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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说到底是什么呢？

     凌珊送走了来吊唁的客们自己又静静地坐在沙发望着的相片发呆

     “咚咚”

     凌珊听到有敲门她走到门透过猫眼确认是谁这么晚了还在外边

     是脸不太好的靳斯年

     半个月没见他把发染回了黑巴掌的脸满了凌珊的整个视线

     靳斯年眼瞳的颜很浅角微微向总是一副不开心苦仇的样子

     “你来什么？”

     凌珊没有想太多打开门让他来“靳叔叔和郑阿早已经来过了”

     靳斯年没有马说话他伸出两只手捧住凌珊的脸可能是想仔细观察她的表一时间凑得很近

     “你还好吗？”

     靳斯年已经过了变声那段尴尬的时期声音变得低沉温盯着她的时候瞳孔会微微缩像是要把她锁定住一样

     “既然来了就拜一拜吧”

     凌珊没有回答他好或者不好只是转从台面出三柱香点燃后又吹灭明火眼神平静地递过来

     “你还记得我说的中考结束之后要和你讲一件事吗？”

     靳斯年完香不知道怎么又双手合十朝着凌珊的相片鞠了一躬然后突然开询问她是否还记得两个的约定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去厨房翻找茶杯又接了杯凉白开递给靳斯年

     他抬看着凌珊发有些凌黑眼圈很明显虽然没有哭过的痕迹但是眼泡也肿得厉害

     好像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

     他内心的冲动呼吸了一“没事其实就是我也考一中了艺术班压线过的”

     “嗯——”

     凌珊给自己也接了杯坐在靳斯年旁边没有什么感地恭喜他“好的郑阿肯定很开心”

     “那你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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