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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珊觉得奇怪

     她总是会遇到类似的时刻旁会用这种难以描述的眼神望向自己像是期待自己主动说些什么可是她能说什么呢她应该说什么呢？

     靳斯年在问出之后不太明显地直了背用一种确信但又掺杂着忐忑的眼神看着凌珊整个像一只高贵的猫咪只要坐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说就会吸引去他的脑袋他看向凌珊的眼神总是有这样类似的自信

     凌珊总是看不明白不太懂为什么

     她低回避了靳斯年炽的注视装作没听见一样转而面无表地催促道“你还不回家吗？”

     “马就回了”

     靳斯年习惯了凌珊这样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直接跳过装作没有听到过“暑假要不要我来陪你”

     “为什么？”

     靳斯年这话说得不切实际艺术生备战高考的节奏更听说高中前的暑假就要开始去参加一些有名音乐学院的暑期课程凌珊只当他太想安自己忘记了原本的计划

     “……没有为什么我瞎说的”

     他又变成凌珊最熟悉的高傲的样子仿佛刚刚那种突破距离的感只是她的错觉

     2.凌珊的竹马

     靳斯年是凌珊的竹马最早的一张合照可以追溯到两还是丑巴巴婴的时候护士帮忙拍的

     两的是住一个区的邻居因为几乎同时怀孕住院便走得稍微近了点两家直到现在都还这样住着所以凌珊从记事起就没有和靳斯年分开过

     凌珊时候格比较外向长了倒是不说话和靳斯年一起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闷葫芦敲一响一声

     其实的时候两个的关系还称不“青梅竹马”顶多算是住隔壁的好朋友每能打个照面的那种

     直到他们了初中

     凌珊房间的窗台恰好对着靳斯年的房间略显旧的低层区当初修建时不太在乎间距所以她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

     她经常听到靳叔叔和郑阿轮流他的房间然后边盯着他写作业边说你初中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再贪玩

     他们给靳斯年请了各种科目的一对一辅导老师凌珊几乎没有看到他再有过休息的时间一抬往那边看就能看到他边被骂边写作业或者被老师拿着卷子不耐烦地训斥

     “为什么这样你都学不好？”

     凌珊总是听到他们这样说靳斯年

     她起初想这算是他们靳斯年吗？居然连到五分钟的课间休息都要计划得一清二楚

     后面靳斯年学不动了所以索不学习开始被安排着练习提琴

     凌珊每写作业累了就抬去看对面靳斯年总是皱着眉拉提琴那琴声一挤出来就像破了的风箱漏吱吱呀呀地响

     她听了半年靳斯年的琴音总算是稍微流畅了起来可他的对他的期望还在继续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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