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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珊回看到一位皱着眉的拿着厚厚的资料背着琴包势汹汹走了来这种专业的氛围一看就是靳斯年的提琴老师

     “你没说练琴有老师在的呀”

     她急忙声询问对自己打扰了他们原定的课程非常愧疚转把自己的凳子挪得更远还找了个没用的旧桌子装出要学习的样子生怕引火烧

     其实靳斯年也没想到私教老师今会过来想来可能是把他的课表和练琴安排发了过去一来二去在他不知道的况谈妥了之后的私教安排

     “周给你的谱子有练习吗？”

     老师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问他要结果靳斯年犹豫着点瞟了一眼彻底背对自己开始看书的凌珊也放那些七八糟的心思开始投练琴之中

     他这次拉的曲子比刚刚凌珊听到的复杂了许多凌珊除了觉得好听之外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但听着那位老师严厉地纠正他的细节也不敢贸然回打他们的节奏只当她是来等靳斯年一起放学回家的开始一边刷题一边补笔记

     “请问凌珊在这间教室吗？”

     一曲完毕靳斯年了的汗局促地等待老师的一轮批评正巧看到在门探探脑的顾行之张就是找凌珊

     “不在”

     “我在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凌珊盖住手不自觉用提琴发出如同噪音一样的响引得老师再度皱眉

     靳斯年看着凌珊像是如释重负一样也不回地往外跑呼吸都变重了些

     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能私喊名字的关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你今高音怎么这么涩换松香了？”

     他找的这位私教是很厉害的提琴手她敏锐地察觉到靳斯年的琴音变得不如以往般油洪亮“之前那块用得好好的怎么要换？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换已经磨合好的工具？”

     他极少去驳长辈、老师这次也应该如此可那是凌珊送的而凌珊此时又被顾行之到门外他思绪混无法正常回应老师的质问只能不停说“我觉得这个很好”

     “很好？那你再拉一g弦”

     老师也是个犟脾偏要让靳斯年认错不可复复让他拉她认为不如以往音的把位完成一遍就问一次“你还听不出区别？这很好吗？”

     “这个更好”

     “再说一遍？”

     “……这个更好”

     “你耳朵聋了？还是叛逆期到了？”

     “……”

     他说到最后都有些颤抖了老师看着他委屈的表叹了“别送的？不舍得换回来？”

     “……那你先用着吧之后正式场合必须换回来这是对你自己负责我没有义务在这种事费教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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