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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因为这个误会而更加愧疚于是俯抱住凌珊尝试用自己的温度缓解她的绪“我没有我没有再做那样的事……”

     “次也是我说错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不喜欢这样我不会再……”

     靳斯年断断续续声解释搂在凌珊间的手逐渐开始发抖便用捏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骨不想让凌珊瞧出端倪

     他其实很少在别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

     以前学校开家长会他和凌珊通常在布置完教室后便一起坐在学校一的池塘旁边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和乌龟发呆

     他偶尔会在家长们陆陆续续被学生从学校门领来时意识去观察一眼看去就很幸福很完美的家庭

     那些在和家长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虑想笑就笑了想生就生了会很声和他们爸开玩笑也会撒说我爸真好然后左右各挽着一个胳膊给他们指路自己的班级在几第几间教室

     靳斯年每次到这种时候都会转去看一眼凌珊很想和她讨论一番或者问她你觉得他们这样如何

     可他没有一次成功问出过因为被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与感逻辑是一件非常难堪的事即使他面对的是凌珊

     解释自己的心这其实对他来说很困难如果有要追问“为什么”那么去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会令他更加无措

     可此刻凌珊正在因为他的状态而感到害怕

     靳斯年也顾不那些弯弯绕绕无法说的创伤只恨不得把自己一颗心剖出来说给她听于是把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跟倒豆子一样统统说出来——为了向她证明“不会再伤害自己”这件事

     他说得没什么逻辑每说一句话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掉一件服他越说越觉得难为但又在努继续坚持直到凌珊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长长地叹了倾向前找到了那盏灯的开关

     “刀给我”

     她还在重复着这个要求没有说相信靳斯年或不把刚刚被到泛红的手心朝往他眼前伸了伸“你午买的美工刀还有从店买的东西”

     靳斯年脑袋空白了一瞬好像是终于明白凌珊为什么绪失控转而乖乖跪在去拿挂在一旁凳子的塑料袋并从里面掏出那把让凌珊看到就起皮疙瘩的美工刀

     他递过去的时候换了个方向将刀尾冲着凌珊忙不迭解释“我帮同学买的明正好要给他了”

     “那明早我带着刀去你们班把它给你同学”

     凌珊不敢推出刀片看匆匆住就往桌丢把那罪魁祸首放得离靳斯年远远的接着打开那个塑料袋在里面找到了一瓶酒和棉签还有两管她没见过的膏

     “我买回来给耳消毒的”

     靳斯年没等凌珊问出就如实招来“家里实在找不到了”

     “那你可以找我”

     凌珊这话问得其实很不讲理于是她也看到了靳斯年那有些复杂的表

     “你不是有朋友吗？”

     他其实不太敢在这种氛围蹬鼻子脸过来质问凌珊什么但还是这样赌一样埋怨出

     此话一出两在对话中的形势一子微妙地转了过来

     “……你又不一样”

     凌珊回避了靳斯年怨的眼神但依旧固执地回答这个问题即使这不太符合普通对话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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