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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们这种比较老旧但户与户之间并不太密集的独栋区凌晨都没有什么很嘈杂的声音顶多会有一两声不太闹的鸟鸣是适合发呆的好时间

     就这样盯着凌珊觉也好玩的连数睫这种很幼稚的事也变得让他无来由感到幸福

     第二通电话则是在他掖好凌珊脚边的被角时打来的显示为绑定子号

     “喂”

     “在家？”

     “……嗯对”

     ”……”

     靳斯年听到那边沉默了很久期间混杂着敲打键盘的声音好像什么审判前的倒计时一样

     “珊呢？”

     “她了”

     “见面了？”

     “嗯”

     靳斯年回答得简短那边敲键盘的声音也逐渐减弱最终变成打火机的声音

     “斯年”

     电话那的似乎是重重吐了一烟语比刚刚第一通电话还要严肃“如果你没想清楚珊对你来说意着什么就不要去做可能会伤害她的事”

     她没有等靳斯年回复

     也许是觉得自己说话的内容在传统的子对话间已经超纲又或者是觉得两曾经在这个话题爆发过烈的争吵意识想速结束或避开只在后面淡淡地继续补了一句末了连说再见的时间都没留就挂断了电话

     “把你书柜最面屉的东西拿出来秘书已经帮你买好票了今午的”

     “想好了就回来练琴”

     靳斯年面如常地回了房间还是先检查了一凌珊的温和被子动作尽量轻地打开了他所说的书柜屉

     他记得最层的屉原先什么都没有放是专门空出来的可是此刻里面放了一个非常致的琴盒皮质外壳的边角用英文刮出了他的名字

     那是一把做工非常美出自师之手的定制提琴连预约都要提前年来算

     琴盒里有一张的贺卡看字迹是他写着18岁生乐很简短没有什么催泪子的作文落款也足足提前了两个月和他生差了十万八千里

     其实靳斯年真的没有多喜欢提琴

     他学提琴的动机不练琴很苦提琴之神当然也不会回报给他和同等的成果所以他永远高不成低不就

     提琴是他的高考敲门砖不是他的什么理想谁给他安排了什么谱子制定了什么练习计划用的是一手、二手、三手提琴其实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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