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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忍不住想你

     程斯聿甫一说完秋杳就抬眼看他

     他脸倒没有明显的捉弄意只是那双总是冷淡的桃眼此刻盛满专注像夏午后被晒得滚的溪流沉沉地笼罩着她

     秋杳其实不太明白

     程斯聿这一点点的喜欢究竟是对她这个还是仅仅沉于和她之间那些越界且带着感的密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程斯聿这种众星捧月的骄矜少爷理应倾心于温婉周全的校园神最好对方格方得永远能妥帖地照顾他的绪将他捧在手心顺着他、哄着他而他只需心安理得地享这份仰望与慕

     而她自己呢？

     秋杳并不妄自菲薄只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八面玲珑的类型质更与清冷神相去甚远

     假如程斯聿真像她一年前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温如的翩翩少年她或许会难以自持地痴

     可他不是他甚至在最开始对她流露过毫不掩饰的嫌弃嫌她土嫌她不够聪明那份排斥与不喜是真实存在过的

     所以即便会因他出的皮相和每一次触碰而诚实地悸动发她的理智却始终提醒自己保持一份清醒的克制

     ——

     程斯聿看她又在发呆倏地毫无预兆凑近一只手捏着她巴挨近她脸嗅了嗅骨感平直的肩胛压着她膀将秋杳搂得特别

     “那你呢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鼻息拂过近乎类确认猎物般的昵

     空仿佛因他这句直白的问话而凝滞了几秒

     程斯聿自己也顿了一似乎觉得这样问出实在有损颜面

     从到围绕他的慕与告白不计其数球场边永远不缺递的孩他早已习惯地拒绝漠视到后来变得麻木甚至能在对方开前就预判到那些千篇一律的表白套路

     他自认为在这方面比较敏感正因这份敏锐他才没有盲目地认为秋杳也喜欢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旁那种或羞涩躲闪或切痴的光芒更多时候是一种对他靠近而带着无奈的抗拒

     不过她的和她的像经常没商量好似的让她的抗拒表现得不是很彻底

     像是为了给自己突兀的问题找个台阶也像是想确认某种更安全的答案他又掩饰地补充“我是说…你喜欢我这样你吗？”

     秋杳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却偏要强装的别扭模样觉得他幼稚声音清凌凌的故意道：“不喜欢”

     程斯聿眉拧起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他向来是秉持着严以待宽以待己的双标原则

     他自己可以只承认“一点点”喜欢但秋杳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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