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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便意识到自己语有点过烦躁地别开脸捏眉心缓了片刻才恢复正常语态继续跟秋杳道：“你们从一起长青梅竹马？”

     秋杳摇摇纠正他：“是邻居不是青梅竹马”

     “嗯？”程斯聿微微倾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狭的后座空间里他的息几乎将她笼罩

     他盯着她微微闪躲的眼睛继续追问：“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青梅竹马或者白月光之类的？”

     白月光——

     秋杳的视线又落到了他的手让她可以放任何抵抗的手

     可脑海里却又想起了跟她说的如果程斯聿玩腻了如果他不感兴趣了对她造成的伤害会有多

     程斯聿这样的少爷或许喜欢来得走得也他玩得起可她呢？

     那些暧昧的昵他从未给过任何明确的承诺

     他们都太了所以秋杳并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喜欢她这个还是那种追逐和有的感觉

     ——

     秋杳抿了唇压心底翻涌的复杂绪声音平静：“没有都没有”

     “那我呢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程斯聿还是忍不住盯着秋杳垂的后脑勺问

     他想现在他并没有像以前那么恶劣不屑地对待她而且每一次她她她已经不排斥了或许——

     “……没什么感觉”秋杳没有抬声音不却脆利落地击碎了他刚冒的希冀

     沉默在车厢内蔓延了几秒程斯聿很想问她那他算什么他们这么多的昵算什么

     即便已经预知到是这样的答案程斯聿还是感到一被辜负的涩意涌来忍不住判道：“所以你只是喜欢我你你却不喜欢我这个是吗？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我”

     秋杳觉得他又开始轴了非要她说她喜欢他赶着要跟他在一起谈恋他才会满意是吗？

     她喜欢又能怎样呢的话像是警钟突然点醒了她她最近确实是有点陷于这种偶像剧似的粉红泡泡暧昧中

     那假如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程斯聿突然某一想和她分手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迫的接来她还能待在德瑞吗？

     这份悸动是真的但现实也是冰冷的

     悬殊的差距不确定的未来没有坚实承诺的感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学业和前途去冒险？

     ……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程斯聿却突然伸手想抓住她的手秋杳缩着带着点防御的姿态：“不是讨厌你你……你别总动手动脚我就不讨厌你”

     程斯聿看着她低垂却倔强的侧脸喉咙里忽然滚出一声短促的低笑带着点了然也裹着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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