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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聿看着他这副哭流涕想要抱鼠窜的样子眼里满是厌恶他拉开杂物间的门外面的光线涌了来

     “记住你说的话”他最后瞥了赵伟一眼“考试结束我要看到结果如果做不到或者再耍什么样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五十八）主动的

     程斯聿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出来时走廊只剩秋杳一个安静地等着她没去看仓皇逃窜的赵伟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他仔细打量着

     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他垂在侧的手指关节破了一块皮渗着点点迹在程斯聿白皙的皮肤格外眼

     秋杳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意识地前一步扯住他的袖问：“没事吧？”她仰看着他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遍“程斯聿你没事吧？”

     概是刚才拽赵伟的时候用过猛手背蹭到了糙的门框程斯聿自己都没太在意这点伤直到此刻被她发现

     他看着她?从秋杳明亮的?黑瞳里看见了焦急担心那一点点?疼在这一刹那忘记了尖抵了齿底心里的戾一消散

     “没有打他吧程斯聿没有动手吧”秋杳又问

     “没事没有打他”他乖乖地点回答她的问题语近乎安“我没动手真的”他向她保证

     秋杳看着他手的伤眉始终蹙着声音低了去：“你不用不用为了我扯这些麻烦的”她总觉得因为她让他卷这种糟心事是她的不对

     程斯聿没有直接回答而问她语认真：“什么你的事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喜欢你难道就只是说说然后看着你被欺负什么都不管吗？”

     秋杳被他问得哑无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酸酸涩涩又暖得发胀她只能低轻轻“嗯”了一声

     程斯聿说完也就没再说话了她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她意识地抬起眼睛目光再一次相遇两的瞳仁里清澈澄净灼灼映着对方的影子

     对视不过几秒秋杳便率先败阵来耳发重新低了她依旧攥着他的角声说：“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程斯聿应道声音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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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教学到校门约不到一里的路程夕将空染成温暖的橘红给校园里的一切都镀了柔光

     他们并肩走在林道旁边就是学校里的湖泊再往前一段能看到江面悠然划的黑鹅

     晚风带着湖微的息拂面而来

     秋杳始终没有松开牵着程斯聿角的手亦步亦趋地走在他侧不知道是因为走路还是因为心底翻涌的绪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和手心都在发甚至渗出薄汗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服示意他走慢一点程斯聿顺从地放慢了脚步

     他现在似乎心极好尽管手背还带着伤但眉眼间却焕发着轻松愉悦的神采里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哥

     目光时而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时而又转回到边孩的侧脸

     “秋杳”他忽然停哼唱凑近她声音压低了些

     秋杳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害臊睫颤动了一“嗯？”

     程斯聿笑了一声温的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哑的嗓音全是哄她的耳朵里：“老是扯着角我都感觉不到能不能直接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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