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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一航伸伸懒走向了草坪边的双秋千和秋分别坐于两边的秋千椅

     一一靠得很近在秋千晃晃悠悠的保持着几乎同步的频率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俩是一对搭调的侣

     可是凑近聆听就知道了他们的聊内容全无旖旎思

     “缩地法擅长向前冲锋但是难以向左、向右、向后移动所以躲避不开你的步法而且我学过的武艺都不适合近缠斗被贴近就玩完了如果刚才我使用寸拳用爆发来迎击会不会妥当一点……”

     秋低沉思复盘起了刚才的切磋一说就说个没完午的光从树冠漏来淋在奶棕的发丝为她戴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在芥川龙之介的故事里顺着垂来的发亮的蜘蛛丝就能抵达极乐净土假如能一秋那亮闪闪的秀发或许也能升堂吧

     吕一航看着白辣凝重的侧脸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吕之华的面影她们都是好美妆的学生也都是全神贯注的“武痴”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也把秋当一样看待了吧

     吕一航蜷曲起微微摇晃着秋千：“你之前提到你们流派的佛剑有‘吹剑’‘澄怀剑’‘无相剑’三个境界你现在所在的是境界是——初门的吹剑”

     传说中锋利的剑只要沾发就会将其切断这就是“吹剑”原本的含义看见过杀生石虚彻的凌厉锋芒谁都信服那是一柄吹可断的宝刀

     秋点了点同吕一航对视：“是”

     吕一航接着说：“另外每个境界都能用一句佛偈来形容其中‘珊瑚枝枝撑着月’是形容吹剑的没错吧？”

     秋子前倾眼神有七分讶异三分钦佩：“完全正确你这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典故《碧岩录》里记载有问巴陵禅师：‘如何是吹剑？’巴陵禅师说：‘珊瑚枝枝撑着月’那就得到了顿悟”

     秋轻笑一声：“是这个出你说和尚多有意思回答问题云山雾罩的让不着脑”

     “所谓的‘案’就是这样短的对话中包含着丰富的禅理当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歧义有很多种解读的方式”吕一航一本正经地巴“既然你的祖师们以这句佛偈来诠释‘明王五势’里面一定藏着修炼的窍门秋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秋捋了捋拿铁般颜的发丝将自己思考多年的想法娓娓道来：“想象一挂着一轮圆月照着地的珊瑚珊瑚枝映照着月光玲珑剔透晶莹明亮那景象是很美丽的”

     “的确”

     “在我看来‘珊瑚枝枝撑着月’讲的是修心的方法要练就这么澄明的心境如同月照珊瑚一般才能发挥出‘吹剑’的全部实”

     “你说得很妙可我有不同的解读方式”吕一航微笑道“珊瑚枝枝撑着月’关键在于这个‘撑’字你要是在珊瑚枝的缝隙中看到了月亮你能说月亮是靠珊瑚撑起才悬在半空中吗？”

     “显然不能这是强加因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世有一种完美的武学只要学会了它就能轻松击败其他一切武学”

     秋不以为然地笑了：“哪会有这种东西？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算强如太极我也不信它是无敌的必然有破解的办法”

     “是完美的武学是不可能达到的但总有武者为这个目标努不断打磨自己所学它就像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却能指引前行的方向”

     秋沉道：“你的意思是……”

     吕一航以手指向仍是白昼的空不不慢地说：“我用手指向月亮然后说‘这是月亮’若你以为我的食指是月亮那就了‘执指为月’之谬对你来说‘明王五势’就相当于这手指是指示你前行的中介物你不能把它看做修行的极限而应该把眼光放在更高远的地方——看看的月亮吧”

     仙波秋瞪双眼仰望吕一航所指的方向豁然顿悟

     在过去三年修炼佛剑的过程中她就像个贪玩的孩童流连于珊瑚丛林之间欣赏亮晶晶的珊瑚枝枝挂满了“明王五势”的剑谱若是兴致来了她就学一招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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