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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这个月的工作很忙据他给我的行程周一、周三、周五都要加班到晚十点以后才回家

     周二和周四通常九点半左右到家周末他有时会在家”

     她用笔尖点着那些时间语变得更加严肃：“所以你只能在周一、周三、周五的晚九点到九点半之间向我发信息我会回复你准确的时间记住必须用手机发不准当面说也不准打电话就发‘需要’两个字就行我会明白”

     张昊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安排,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在讨论一个学习计划,而不是那件让脸红心跳的事但正是这种事办的态度而让氛显得更加怪异和压抑

     赵宛瑜继续说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缘那是她少有的张表现“还有你我房间之前我会提前做好准备你听到我发信息说‘可以了’再来来后把门锁动作要轻房间里会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你就黑走到边就行”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我会在……会掉所有物你只需要……完成就可以了不要说话不要开灯不要试图看我的脸或者让我转过这些都是为了让我们能够维持……维持基本的界限”

     说到这里即使是一向强势的赵宛瑜声音中也带了一丝不自然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语：“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你必须在十五分钟内解决然后立刻离开我房间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之后继续学习到十一点半再觉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张昊的声音涩得像是从沙漠里发出来的

     “嗯”赵宛瑜合笔记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绝对不能让你爸爸知道学校的同学老师不能知道任何都不能知道如果泄露出去我们全家都会毁掉的你明白吗？”

     “…你放心…我明白了”张昊用点

     “那就这样定了”赵宛瑜看了看墙的时钟现在是晚九点十五分今是周四你爸爸九点半会到家从明开始执行明周五他要加班到很晚你如果……如果有需要就明晚九点给我发信息”

     她站起整理了一服恢复了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家庭主的模样：“现在回房间去把这个月的数学错题重新做一遍

     周末有模拟考你必须把成绩提来记住只有你成绩提升了我才会继续……帮你解决的望如果你的成绩继续这个协议立刻终止到时候我会让你爸爸把你送去全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学校”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个警告也像是一个承诺她用这种方式将两之间这个越界的秘密牢牢地绑定在了张昊的学业成绩这是她的条件也是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只要是为了子张昊的学习她就可以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正当的、必要的

     张昊站起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就在张昊走到客厅门时后传来了赵宛瑜的声音：

     “张昊我的子”

     张昊回过看到赵宛瑜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中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好好学习别让我失望”

     张昊张开想说些什么到最后坚定地说道“……我会的”

     等子张昊离开客厅回到他的房间后赵宛瑜望着窗外明亮的月亮喃喃自语地说道子他答应了这样就好…只要成绩能提去这点牺牲算什么毕竟他开始我怀胎十月生的孩子

     接着赵宛瑜又想到明就是第一次了我得提前准备好不能出任何差错只要严格遵守规则就不会有问题的这只是帮子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

     另外一边张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房门靠在门板吸了一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书桌堆积的参考书墙贴着的学习计划表还有那台已经被设置了使用时间限制的电脑这个空间见证了张昊从优等生落的全过程现在它也将见证张昊重新爬起来的努

     张昊走到书桌前坐打开台灯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让张昊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桌面摊开着今的数学卷子那些红的叉号眼得让移不开视线

     “必须把成绩提去”张昊在心里对自己说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这不仅仅是为了明晚的那件事更是为了证明张昊还没有彻底废掉证明张昊还值得她这样的牺牲

     张昊翻开数学错题本开始一道一道地重新演算一开始很难集中注意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那张认真的脸她说出那些规则时冷静的语还有明晚即将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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