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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陆寒打断了她的话“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能有什么办法？”苏雨晴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教授都是傻子吗？他们给了这么多好当然想要点什么回报

     我不过就是陪他们喝喝酒谈谈…”

     “谈…谈什么呢？”

     苏雨晴的筷子顿住了餐厅里突然安静来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抬起眼神复杂地看着陆寒

     陆寒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地掐掌心

     “有时候…是他们在课的时候…”苏雨晴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说要单独为我辅导课程…”

     “够了！”陆寒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发出耳的声响

     他看着苏雨晴惊恐的脸又坐了来声音变得冰冷：“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露骨”

     “寒…”苏雨晴伸手想要碰他却被他躲开了

     “我知道你很努地在维持我们彼此的家”陆寒盯着自己的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这样去了”

     “你说什么？！”苏雨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以为这是容易的吗？每次…我都…”

     “够了！”陆寒又一次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这些教授都多年纪了？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苏雨晴的眼泪终于落了来：“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我看着爸爸在医院门吗？要我看着整以泪洗面吗？”

     餐厅里只剩两的呼吸声

     陆寒闭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周在电梯里的那一幕

     他记得张教授眯眯的眼神记得苏雨晴略显羞涩的表更记得自己当时感到的与兴奋

     “对不起…”陆寒终于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希望你能有其他办法”

     “你不是一直觉得这些教授都很有趣吗？”苏雨晴突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每次我发照片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兴奋地看？甚至有时候…”

     “什么？！那个是…”陆寒猛地抬

     “没什么”苏雨晴摇了摇“我只是想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状况其实还的对不对？”

     第一章

     幕降临苏雨晴站在宿舍台望着远的城市灯火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张教授发来的消息

     “雨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

     她盯着屏幕的文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了周在电梯里巧遇之后张教授已经连续几给她发信息每次都很含蓄但又意长他总是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她那种眼神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好的”她在回复中写道“八点在咖啡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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