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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淼意识地走到台球桌边感着手感熟悉的木质边缘“年轻时候经常打”

     丁仪拿起一个台球杆在手里掂量了两：“杨冬和我都很喜欢打这个你知道吗？看着这些球相互碰撞我们总联想到粒子对撞”

     他弯将一个黑球放在离不远的位置然后将白球摆在正对着黑球的轨道

     “你能打吗？”丁仪直起问道

     汪淼看着这个简单到近乎刻意的布局虽然不明白丁仪葫芦里卖的什么但还是拿起球杆瞄准轻轻挥杆白球准确无误地撞向黑球后者应声网“没错”丁仪点点目光依旧停留在台球桌“我们把这张桌子换到别的地方吧”

     汪淼更加莫名其妙：“换个位置？为什么？”

     丁仪没解释只是示意汪淼帮忙抬桌子两合将沉重的台球桌挪到房间一角

     丁仪又将黑白两球摆回原位位置和刚才一模一样“再来一杆”他说汪淼再次杆击球黑球依旧准确无误地滚中

     “换另一个角落”丁仪说如此往复他们在房间四个角落各试了一次每次都是一样的摆法一样的击球动作汪淼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沉而丁仪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专注

     汪淼弯着喘着汗顺着后背往淌四次搬运沉重的台球桌几乎耗尽了他的看着丁仪依旧醉醺醺的模样他有些生：“到底要什么？”丁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喝半杯角挂着怪异的笑容：“汪院士你看我们行了五次碰撞实验不同时间不同位置……结果全部一样！这意着什么？”

     他的语带着某种刻意的夸张眼睛发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动地的秘密汪淼抹了一把额的汗犹豫了一试图配合这个醉汉的游戏：“这说明……我技术好？”

     丁仪苦涩地笑了笑：“汪院士您真默”他摇晃着酒杯“这说明物理规律在时间和空间的不变……”

     “这不是物理学最基本的原理之一吗？”汪淼意识的问

     “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每次击球结果都不一样会怎样？”丁仪的目光变得涣散而邃：“比如第一次击出后向左偏移第二次完全向第三次直接飞出台球桌第四次穿透墙壁甚至冲出窗户飞层……”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异常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汪淼感觉呼吸困难起来房间里那张绿的台球桌在他眼中变得陌生而诡异他的仿佛被电流击中咽了唾沫：“这说明……物理规律不存在了？”丁仪缓缓点

     “那么物理学也就……”汪淼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也就不复存在了……”丁仪再次点的动作让整个房间陷一种诡异的寂静汪淼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额渗出冷汗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他不可思议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丁仪第三次点确认他的目光穿过汪淼望向虚空中的某：“最近所有的实验数据都在变化世界各地的加速器里……每次结果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让他本就泛红的脸颊更加通红他放空杯发出一声轻响

     “这就是杨冬遗书的前半部分”丁仪说出这句话时房间里的空仿佛凝固了

     汪淼站在原地感觉双发屋顶的灯光了他的眼睛

     “这……怎么解释……”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困惑

     “我也不知道”丁仪低声说目光依然望着虚空“世界所有的科学家都没有答案”

     房间在眼前开始旋转汪淼感觉自己正在坠一个无底渊

     “汪院士你相信超自然吗？”丁仪的话仿佛从另一个空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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