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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汪淼回忆起来实验室确实配备了几台高端vr设备是为了模拟纳米装置运行状况专门购买的“单位为了研究纳米装置买了几套”

     “很好”申菲点点从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汪淼面前“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接来是一阵令尴尬的沉默申菲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中汪淼思索片刻决定旁敲侧击：“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他斟酌着措辞“科学边界……相信超自然现象存在吗？”

     申菲角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转瞬即逝她慢条斯理地说：“请问汪院士怎么定义‘自然’呢？比如手和农场主属于自然现象吗？”

     汪淼心中一凛这两个概念他当然听说过手和农场主是科学边界用来描述类认知局限的经典隐喻

     手的比喻说的是：假设有一个二维平面世界生活着无数二维生物某个高维度的存在者随意地在这个平面每隔一米打一个孔这些二维生物观察世界后发现了一个确的自然法则：“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它们为此欢呼雀跃建立了完整的理论系来解释这一现象

     而农场主的比喻更为残酷：一火每早十一点准时得到喂食经过无数次观察它们得出结论：时间规律支配着食物供应它们建立了一整套理论来预测食物到来的时间并认为这一规律是宇宙的基本法则之一直到感恩节那早十一点它们等来的不是食物而是屠刀

     汪淼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些比喻背后的含义：类自以为发现的规律可能只是更高维度存在者的随意之举；我们引以为傲的科学定律在更的图景面前或许毫无意义

     申菲注意到汪淼的表变化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向前倾修长的手指叠放在光的膝盖：“看来汪院士明白我的意思”

     “那么”汪淼斟酌着问“手和农场主真的存在吗？”

     申菲轻轻摇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盈摆动：“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等你完成游戏才能知道”

     “手和农场主……是否有能在照片显示数字？”汪淼追问道“甚至扰加速器中的粒子运动轨迹？”

     申菲优雅地靠回椅背：“抱歉汪院士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等你完成游戏任务一切自然会有答案”

     汪淼还想追问却见申菲放二郎站起来带着淡淡的兰香汪淼意识到继续追问也得不到更多答案便站起来申菲优雅地送他

     再次经过客厅魏成依然埋首于计算中对他们的离开毫无察觉

     申菲带汪淼来到别墅门微凉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很抱歉汪院士目前只能告诉你这些”申菲伸出手与汪淼相她的手掌温柔带着一种神秘的惑

     “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她说这话时语很认真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信任“我很看好你……也希望如此”

     汪淼心中的烦躁渐渐消散申菲散发的独特质让他感到莫名的信任她的手依然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汪先生我真心希望我们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申菲向汪淼靠近一步另一只手轻搭在他的胳膊她语陡然变得温柔几乎是耳语般的音量还带着些许暧昧的息

     汪淼感到心跳加速不由得重地喘了

     申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应嫣然一笑松开了他的手转推开门做了个优雅的邀请手势：“路心”

     汪淼跨出门槛回看了一眼申菲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微笑着对他轻轻挥手

     沿着别墅区的石板路走着汪淼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申菲最后那一刻的笑容以及那只温暖的手的触感他想起申菲那双含笑的眼睛和若有若无的接触心中升起一异样的感觉

     转过街角史强的黑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汪淼拉开车门坐副驾驶史强发动汽车驶离别墅区：“怎么样？”

     “他们家真是……太豪华了”汪淼望着窗外掠过的景回想着那栋致别墅和庭院里的种种细节“不过申菲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回去玩个vr游戏”史强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游戏？vr是什么？”

     “是一种戴式显示装置实验室里有几套去趟单位吧我想拿一套回家”汪淼靠在座椅想起申菲临别时那个暧昧的动作心里仍有些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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