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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最后一滴也流她直到他间那尚未完全疲的巨物从她泞的缓缓出带出些许黏连的白浊

     如姬这才极轻、极缓地动了动

     她心翼翼地将他从自己背挪扶抱着让他仰躺在冰凉的书案

     他的躯沉而温暖肌匀称昏中依旧带着少年特有的勃发量

     她撑起酸的子就着案边残余的烛光低凝视他指尖颤抖着轻轻他的眉骨沿着鼻梁停在他微张的唇触感温柔带着属于他的息

     “无忌……”她启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不再是刻意媚的调子而是褪尽所有伪装的、原本的清泠此刻却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愫

     “那年你替我报了仇……那个着白马袂飞扬一剑光寒的少年就这样闯了我眼里心里”

     “你概不知道吧？你转离开后我没有立刻安葬我跟着你远远地偷偷地跟了很久我想知道你是谁想知道你住在哪里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信陵君魏国子王弟门客三千名动而我呢？双亡家产被夺一个连明饭食都没有着落的孤”

     “活去好难”她扯了扯角想笑却比哭更凄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子想活去想活得好一点想……离你近一点她能靠什么？”

     她的指尖缓缓移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结实的膛平坦的腹最后停在那一狼藉的、沾满两的所在

     “这副子是我唯一的本钱也是我发现……‘赋’的开始”

     她眼神空茫了一瞬仿佛透过此刻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蜷缩在破庙角落、瑟瑟发抖的少

     第一次被流汉用半个馒换走清白时撕心裂肺的疼第一次在低等娼馆被灌了扔给一时的绝望麻木再到后来渐渐学会如何在曲意承欢如何用技巧榨取他们的钱财甚至……如何从合中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流般的“生”让自己在寒冬里不至于冻在病弱时能支撑去

     “我越来越‘擅长’这个了”她低声呢喃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喜欢我的脸我的子更喜欢我在笫间那些放的、让他们仙的手段他们给我钱给我住给我活去的资源而我也发现自己这具子似乎与常不同……它好像能吸收一些东西来自的、最华的东西虽然一开始很少但确实让我变得不太一样”

     “我开始筹谋既然我有这‘赋’既然这副皮囊还能看为何不去最高的地方？离你最近的地方？”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命运的晚“我设法了梁王从一个最等的浣做起我用尽心思抓住一切机会往爬我知道魏王好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子我学妆容学姿态学歌舞学一切能取悦他的东西当然学得最好的还是的功”

     “终于有一我抓住机会爬了他的龙成了他最‘宠’的如姬”她扯了扯角笑意冰冷

     她俯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的膛听着那沉稳有的心跳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颗颗地滚落渗他肌肤的纹理

     “无忌你可知……每一次朝会只要你在我都会想方设法躲在殿的帷幕后或是远的阁偷偷看你？看你慷慨陈词看你眉飞舞看你忧国忧民你站在那里就是光”

     “你可知……我每次与魏王缠绵心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闭着眼幻想的重量是你我的是你那一点可怜的感也都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故意做出荡子的模样是为了让你王兄安心我知道你有丘壑志在你是要做事的是注定要青史留名的英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

     “而我呢？我是一个靠出卖位的一个用尽巧手段取悦君王的宠妾一个在无数承欢过、连自己都数不清有过多少的……婊子”

     这个词她说得极其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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