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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李如彬”王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你也给我记住了就这一次不为例筱月现在是在刀尖跳舞她的份一旦露后果不堪设想你任何一点不理智的行为都可能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渊！到时候别说你是我手的兵就算你是我子我也饶不了你！”

     “是！队长！我明白！我保证绝不会再有次！”我直板连忙保证王队的话像一盆冷浇醒了我那点残存的侥幸同时也让我心里更沉了几分筱月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明白就好回去吧等消息”王队挥挥手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不再看我

     接来的子是在一种焦灼而又无奈的等待中度过的我依旧每理着邻里纠纷、偷但心却像拴了线另一牢牢系在“铂”酒店那个奢又危险的世界里

     筱月每隔几会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传递信息回来有时是在指定地点垃圾箱缝隙里的皱的烟盒锡纸背面用极细的笔写着暗码；有时是用电话亭一个响三声就挂断的电话那是平安的信号每次收到信息我都既期待又害怕心地解码然后向王队单独汇报

     报的内容逐渐丰富起来筱月说李兼强似乎为了取得帮派更一步的信任也在有意无意地“栽培”她他开始教她一些黑道的规矩和暗语比如怎么通过手势辨别对方是敌是友怎么在谈话中暗藏机锋试探浅哪些场子背后站着哪些不能惹的物甚至是一些黑话切像“风”代表况不妙“扯呼”意思是跑“顶缸”是替背黑锅……

     每次看到这些我的心都复杂难一方面这确实是、获取信任的必要途径筱月学得越伪装得越像她就越安全也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机密但另一方面我内心总有一说不出的别扭和担忧是个老江湖他混迹底层社会几十年沾染的习不少他教给筱月的这些东西会不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她？我印象中的筱月是警校里那个眼神明亮、一正的姑是家里那个会温柔给我菜、抱怨案卷看得眼睛疼的子而现在她不得不去学习这些阴暗角落里的生存法则扮演一个与她本截然不同的角

     我无法向任何诉说这份担忧甚至连对王队都不能这显得我太家子太不信任自己的子和同僚我只能把这份焦虑压在心底在每次看到筱月传回的信息时既为案的展感到一丝振奋又为她的变化暗自神伤

     时间在煎熬中来到了十一月汉省的秋漫长几场秋雨过后秋意便悄然降临街边的梧桐树叶片片地变黄、掉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空

     这期间照筱月传递回来的消息和的“建议”我又奉命去了几次“铂”赌场目的依旧是输钱把警方那些带有特殊记号的资金源源不断地“输送”去因为李兼强早年并未与我正式登记结婚加之他常年不着家帮派里本没知道他还有我这么个子而我凭借着那几次“表演”——特别是第一次那种愣青似的冲动和后来几次输钱时半真半实的疼和憨傻模样——居然真的在的赌场里输出了点“名”

     一些常客和赌场里的马仔见了我甚至会带着几分戏谑打招呼“哟李老板又来送钱啦？”或者说“兄弟今手怎么样？要不要哥哥教你两招？”我只能讪讪地笑笑配合着演出一个好想赢钱、傻瘾、技术稀烂的发户形象

     最让我心里不是滋的是和筱月对此的一致态度在一次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的较长信息中筱月特意提到她和都认为以我的格和演技强行伪装一个复杂的份而容易露出破绽不如就利用我本的警察份以一个“好赌的普通民警”形象出现更能取信于也更安全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确实不擅长伪装让我去演一个城府很的黑道物或者明的商我肯定演不来但这种被最的两个同时认定“你不行”、“你只能本出演一个有点负面的角”的感觉像一细的扎在心每次想起都隐隐作其是这话从里说出来带着他那种惯有的、似乎看透我一生的嘲弄又从筱月那里得到确认时那种混合着羞愧和无奈的绪就更加强烈

     十一月中旬一个着秋雨晚案终于取得了突破的展

     筱月传回消息：由于她和经营的“铂”赌场业绩突出为帮派带来了稳定且可观的收益李兼强得到了的赏识被破格提升为“蛇鱿萨”的五级合伙这虽然是最低一级的合伙但意着终于不再是外围的马仔或单的档管理者而是有资格接触到一些帮派内部事务的核心边缘了

     然而升任合伙有一个条件——必须举荐一名可靠的、愿意收“蛇鱿萨”贿赂的政府或警察系统内部员不论级别高低其目的自然是为帮派在制内编织一张保护网哪怕只是最基层的眼线也能提供不少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巡逻时间、突击检查的风声等等

     这个消息让王队神振这意着“蛇鱿萨”的触手终于要主动伸向警方内部而我们有机会顺势揪出潜藏在队伍里的蛀虫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我成为了李兼强“举荐”的那个最佳选一个有点权、嗜赌、缺钱的基层民警简直是他们理想的发展对象

     当晚我照筱月报里指示的时间、地点和暗号换一不起眼的克便服内心忐忑地再次前往“铂”酒店这次不是去喧闹的赌场而是直接了酒店顶一间隐秘的宴会包房

     包房装修得极尽奢华巨的晶吊灯折出眼的光线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食物的香

     圆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主位是一个材矮、其貌不扬的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名牌但搭配得有些土的西装手指戴着好几个硕的金戒指脖领间一条指的金链子若隐若现他眯着眼睛整个透着一明的油角习惯地向撇着带着几分倨傲这就是筱月报中提到的负责与对接的“蛇鱿萨”三级合伙外号“黑鼠”

     李兼强坐在黑鼠的右手边依旧是那副斯文商的打扮但神比在赌场时多了几分恭敬而坐在手位的正是我的子夏筱月

     看到筱月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今晚的打扮与之前在赌场做荷官时又有所不同

     她不再是那种冷峻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剪裁贴的黑丝绒长裙裙摆开衩恰到好地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高跟鞋她脸化着比平浓艳的妆容眼线勒出妩媚的弧度唇是饱满的正红过肩的秀发成了时髦的波松散地披在肩整个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一种风尘中历练出的成熟与世故与平时我熟悉的那个清练的夏筱月判若两她看到我来眼神只是淡淡地扫过没有任何多余的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

     “哟这就是李老哥说的那位……李警官？”黑鼠率先开声音尖细带着浓重的本地音他没起只是用着雪茄的手指了指他左手边的空位“坐别客”

     我努压心中的张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坐挤出一点笑容说“黑鼠老李叔”我照事先约定跟着帮派里的“李叔”

     “嗯伙子神”黑鼠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货物“李老哥眼光不错听说你在局里……混得还行？”

     “就是个普通民警混饭”我含糊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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