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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颊带着刚洗过脸的感皮肤透着略显绷的净光泽

     唇补了一层很淡的唇膏是接近本的粉仔细看才能发现那点微弱的光恰到好地遮掩了可能存在的…白浊痕迹

     我目光在她脸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免得自己的脸露出什么不自然的表赶侧门弯换鞋

     心里那点涩然的闷又泛来但我什么也没问

     问她为什么换服？问她脸怎么有点红又像是洗过？问她唇……不不能问有些窗户纸捅破了面就是不见底的尴尬和更的楚

     “我回来了”我把钥匙扔鞋柜的收纳盒里手里那两包纸巾不知该放哪随手搁在了旁边的柜子

     “嗯”筱月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来带着点过度使用后的细微沙哑

     她关门落了锁转过看我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集中不起神但很又强制自己聚焦

     “纸巾买了？”筱月问

     “买了”我指了指纸巾顿了顿还是把话题转向正事免得家里的氛越来越尴尬“对了你刚才…问黎晚问出什么了吗？关于她爸黎东谌的事”

     筱月正背对着我走向客厅听到我话后烦地叹息了一声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客厅里开着的、正在播放无聊广告的电视机

     房间里骤然安静来只剩厨房砂锅里的沸腾声

     “黎晚这丫得跟鬼一样巴东拉西扯装傻充愣问起她爸司的事、平时接触的、常去的地方她就跟你打哈哈说什么‘我爸生意的事我哪知道’、‘他就一开网吧的土老板’、‘平时除了给钱都不怎么见我’问她知不知道‘蛇鱿萨’或者阿彪跟她爸具什么关系她就一脸‘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无辜样不溜手半点有用的都不肯吐”

     筱月倍感挫败的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家居服的角那是她极度烦闷时的习惯动作

     我看着筱月疲惫又强撑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为她分忧

     我心里当然也赞同她的看法

     黎晚刚刚才导演了一场让我和筱月都苦不堪的“戏”就因为她那点没被满足的、买烟的“望”

     她清楚地知道怎么撩拨怎么试探底线叛逆的表象藏着冷酷的算计和报复心

     这样的一个未成年学生怎么可能轻易被筱月几句问询就撬开巴？

     她爸爸是黎东谌那个能把毒品生意包装成现代化企业的狡诈毒枭她的“聪明”和“难缠”只怕是和她爸爸一脉相承的

     “嗯黎晚…是难的”我低声应和走到她边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有些僵地停住最后只是轻轻落在沙发靠背

     我心疼她为了案子为了这个“家”承了那么多我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职责和重担甚至…刚刚还在梯间里经历了那样的屈辱

     可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笨拙的关心和沉默的支持围着她打转却连触碰都变得心翼翼

     “明我再试试别的办法”筱月了太说“总得从她里挖出点东西黎东谌跑了阿彪咬了只是嫖宿纠纷线索好像都断了”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游离地看向窗外沉沉的补充了一句“市局刑警队的王队那边…最近的案件压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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