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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什么了？”于健追问

     “但是……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赵山连忙摆手额的汗越来越多

     “全都是些文件、资料、表格什么的密密麻麻的字和数字我也看不懂还有一些化验单、检测报告之类的东西面有很多专业术语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找了半连个能卖钱的东西都没有就……就放在房子里没去管它了”

     “那些文件现在还在吗？”于健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后来余晋江租房子我跟他说了那些东西的事他说他会理至于他是扔了还是留着了我真不清楚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李家的我真的没敢隐瞒什么！”赵山着额的汗他说着都在微微发抖显然被李家的威名吓得不轻

     “很好那五年前到现在有没有来找过'红月康健中心'？或者打听过这家司的况？”于健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应该没有再说谎才微微点

     “有有有！”“倒是有过几次有来问我那家司搬到哪去了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就走了后来……后来好几个月前确实有个中年来问过而且来了不止一次”赵山连忙点生怕回答慢了会惹怒于健

     “什么时候？”于健追问

     “概……概半年前吧那看起来着急的穿得也正式开着一辆黑的轿车他一开始问我那家司的况我说早就搬走了但他还是坚持要去看看”赵山努回忆

     “然后呢？”

     “然后他就去了在余晋江那待了长时间后来我听余晋江抱怨过说那在房间里翻了半得他都没法做生意了不过之后那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好像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赵山向一名训的学生手心里全是汗

     “是这个吗？”于健从手机里调出王金平的照片递给赵山

     “对对对就是他！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每次来都开着一辆黑的轿车但那车看起来贵的”赵山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笃定说道

     “那最开始租房的那个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或者有没有留什么联系方式？”于健眼神变得凝重继续追问

     “这个……赵山想了想那四十多岁吧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的说话很客至于联系方式……当时他留了个电话但那都五年前的事了可我那个旧手机早就不用了号码也找不到了”赵山无奈的摊了摊手

     “能不能尽量回忆一他还有什么特？”于健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特……他说话的音不像本地好像是不是本地…别的…真没有了…赵山皱着眉努回想

     “这是你配合调查的辛苦费如果以后想起什么或者有再来打听这件事立刻联系这个号码”于健见状便不在询问记这些信息后从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赵山也递给他一张名片

     “好好好一定一定！您放心有什么况我第一时间通知您！”赵山双手恭敬地接过钱和名片连连点

     于健去询问房东的整个过程云青荷坐在车里全都听清楚了其实一开始她就没奢望从这个赵山里问出什么有用的况不过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个红月一开始确实跟王金平没有关系

     伪造的财务资料

     辞职失踪的财务员

     神秘的红月康健中心

     疑似实验的痕迹

     王叔生前的执着寻找和焦虑

     还有……余晋江给她的那张纸条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云青荷收拢了一心绪开始在盘算着那张纸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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