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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刃蔷薇（7）

     作者：伯纳乌之

     20251114发布于sis001

     字数：23283

     折刃蔷薇第七章雪微光

     2025111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第七章雪微光

     魅的描述停止了密室里只剩压抑的寂静以及凌霜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那些画面——罗刹妃被轮番凌辱的惨状、社主冰冷残酷的“助兴”、还有最后那句如同最终判决的“研究室”——如同无数冰冷的针凌霜的脑海将她固有的认知搅得翻地覆

     罗刹妃临前用尽最后喊出的那句话如同鬼魅般在她耳边回荡：“…是沈屹！一切都是沈屹在背后控！”

     而此刻魅的态度她所揭露的残酷“真相”无一不将矛直指那个她一直以来视为救赎、视为绝对权威的——沈屹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便在鲜与背叛浇灌的土壤里疯狂滋生凌霜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她用了拳指甲陷掌心试图用疼来维持冷静沈屹……那个将她从泥泞中拉起给予她名字、份和量的难道真的如她们所说是一切黑暗的源？将她当作宠物般驯养连潜在的“玷”都要彻底清除？

     她回想起沈屹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对她与外界接触近乎偏执的限制……以往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蒙了一层阴翳

     “你……”凌霜擡起目光锐利地看向魅试图从那张冰冷的面具找到更多答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帮’我？”她刻意加重了“帮”字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无缘无故的善意比赤的恶意更令警惕

     听到这个问题魅周那冰冷、危险的息竟眼可见地一滞她直的背脊微微松懈来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难辨的绪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擡手第一次主动摘了那张覆盖了她半张脸的黑面具

     面具是一张与她那材和冷酷名声不太相符的、带着几分稚却异常清秀的脸庞只是此刻这张脸没有了平的漠然或戏谑而带着一种……近乎柔的追忆和难以喻的哀伤

     “我帮你”魅的声音不再着也不再刻意低沉恢复了原本清亮的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是因为……很久以前你也曾‘帮’过我虽然你可能早就忘了”

     凌霜微微一怔仔细审视着魅的脸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印象

     魅的眼神飘向虚空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某个特定的场景“那是在……七年前？还是八年前？一个着雪的冬我当时……在一个专门训练杀手的暗窟里行最后的‘结业考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模糊感

     “考核的内容是让我们这些孩子在极端严寒和饥饿的状态潜一个废弃的工厂相互猎杀……直到只剩最后三”她的语平淡却说着最残酷的内容“我了伤失过多又冷又饿躲在一个破旧的管道里以为自己定了……”

     她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凌霜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暖意“然后你出现了你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像雪地里突然出现的光你好像是……偷偷跑出来我记得你当时说过是去看望你住在附近的师傅？”

     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一段尘封的记忆似乎被触动了边缘

     “你发现了我”魅继续说着角牵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你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惊讶和一点点的怜悯你把你带着的、还温的包子给了我还把你脖子那条很暖和的白围巾解来裹住了我几乎冻僵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什么都没问只是对我说……‘活去’”

     “然后你就走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雪幕里”魅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地看着凌霜“那条围巾那个包子还有你那句‘活去’……支撑着我爬出了那个管道杀光了所有挡路的活到了最后”

     “从那起‘凌霜’这个名字和那道雪里的微光就刻在了我这里”她擡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我拼命变强成为‘魅’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你守护你报恩？或许吧但更多的是一种执念你是我在那个冰冷黑暗的世界里遇到的唯一一点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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