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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一前一后走出实验校园路灯亮起一层柔黄沈放走在外侧一旁休旅车开过时溅起一滩他意识伸手一带把她护到里侧温令洵意识屏低看见自己几乎贴他掌心的影子轻轻眨了眨眼“……谢谢”

     风从树影间穿过卷起她的发梢沈放侧替她拨了一指尖掠过发丝的瞬间她闻见那熟悉的薄荷——像极了实验室里弥漫的息只是更近、也更真实

     走到一半时沈放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了片刻低声道“中午到现在都还没饭饿不饿？”

     温令洵摇本想说回宿舍随便点却被他淡淡接了句“那一起去吧”

     她愣了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见他走在前面撑着伞回等她伞的光线温柔落在他侧脸的弧线温令洵看得一怔等他轻轻侧目光似乎要望向她时她才慌忙步跟去两肩并着肩伞沿外的雨声细细碎碎地坠落凌落而紊像一场隐密的心事

     沈放找的餐馆离学校不远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校门的梧桐两落座后服务生拿来菜单沈放不太挑只随意点了两样清淡的“你辣吗？”他问“嗯……可以一点点”

     “那别加香菜”

     温令洵看着他低点餐的样子忽然觉得陌生的距离感被悄悄削弱了这样的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冷淡甚至……很温柔

     窗外雨拍在玻璃路灯亮成一团光影温令洵正看着窗外那片要落不落的叶子发呆就见沈放抬手把杯推到她面前“你午讲数据的时候太急了嗓子还好吗？”

     温令洵没想到他记得那种细节眉眼弯了乖乖的接过了杯“没什么事谢谢”

     短暂的静默里只剩雨声在窗外细碎地坠落温令洵着杯视线落在他指尖微动的地方“你很常来这种餐馆吗？”

     沈放抬眼眉微挑“什么意思？”

     “就是……”温令洵有些迟疑“感觉你比较适合出现在那种…有提琴伴奏的高级饭店着鹅肝、鱼子酱之类的”

     沈放不由得失笑那笑意极淡却让他整个瞬间柔了几分“我看起来那么难近？”

     “也不是”温令洵指尖在杯边缘轻轻转着忍不住也笑了“有时候你看起来其实有点凶”

     沈放微怔像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盯着她两秒唇角缓缓扬“凶？”他语里藏着一点笑“我哪里凶？”

     “就是那种…”

     她比了比他的眉又赶放手“好像随时都很严肃不太会笑”

     沈放的眉眼终于完全展笑意隐在声音里“所以你在观察我？”

     “我、我只是……”温令洵语微红的耳尖在光里特别明显“凑巧注意到而已”

     那晚的雨落得细餐馆里的灯光温连沈放的笑都柔得不像真实

     她后来在许多里都想起这一幕——

     只是再没有那样的雨也再没有那样的他

     第18章清醒梦

     杯里的酒早已见底温令洵想着正明没有班便没什么犹豫的又点了一杯

     恰好这个时段换了岗新的调酒师是苏绮一个特别有个的短发孩

     她朝温令洵笑了笑语里带着几分昵“温今是来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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