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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掀开被子跳一把将裴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嘛呀！”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在半空中胡扑腾着“放我来你不害臊狼！”

     “在自己家害什么臊”程逸抱着她步走出卧室朝着餐厅走去“走饭去”

     餐桌摆着两碗腾腾的皮蛋瘦馄饨旁边还有两盘煎得金黄脆的荷包蛋和几烤肠简单的食材在冬的早晨散发着让安心的香

     两相对而坐一边着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像遥远的以后注定会幸福的他们的无数个普通周末的早晨

     到一半裴突然放了勺子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

     “程逸……”她咬了咬唇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我……我想去一趟医院”

     程逸着荷包蛋的筷子猛地一顿心的警铃瞬间作他抬起张地看着裴：“怎么了？哪里不服？是不是昨晚……”

     “不是不是”裴赶摆了摆手脸颊飞一抹红晕但眼神里的不安却更浓了“就是……就是感觉昨做完以后浑都不自在就……不太正常”

     她双手捧着有些发凉的脸颊似乎在努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那种感觉

     “但是又不像方面的原因……就是心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有一种……有一种说不来的冲动”裴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程逸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很不服”

     程逸的心脏像是被捏了一把

     他当然知道那是为什么

     那是白给病的恶魔在向她招手昨晚在卫生间里的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裴这副茫却又害怕的样子程逸在心里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裴不是他的附属品也不是一个可以任摆布的玩偶无论是那个自以为是救世主的顾沁还是程逸自己都没有资格去替她做决定去为她编织一个随时会破灭的童话

     只有裴自己才有权利去决定自己的未来

     “你先别怕”程逸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伸手住裴有些冰凉的双手“昨半你着以后……顾医生给我打了个电话”

     裴愣了一显然没料到顾沁会在半联系程逸

     “她说什么了？”

     程逸没有再犹豫将昨晚那通长达十几分钟的电话内容毫无保留地复述了一遍

     从白给病的由来到那种因为基因缺陷导致的多巴胺奖赏机制失控；从必须和陌生发生关系的病理机制到顾沁提出的那两个像魔鬼契约一样的脑丸方案

     程逸说得很慢他也不敢去看裴的眼睛生怕看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绝望和崩溃

     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餐厅里陷了寂静只有墙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程逸做好了迎接狂风雨的准备然而过了许久裴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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