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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关了也躁了许多”

     姜昭玥站在几步之外一玄脸未动只是指尖在袖中了又松像攥着什么又怕被看见

     “知道了”她的声音一如往只是更低些像吞了些话

     顾静宜终于抬看着她片刻后轻声问：“你还在恼我？”

     姜昭玥不答眸不移沉默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要重

     顾静宜叹了将袖中绢帕拢得更些道：“当年我没有办法我只想我们能活来……”

     “我知道”她终于开语冷静却带着止不住的涩意“可你是当朝皇后而且皇还刚走……”

     这话说得不重但像刀尖绕着心划了一圈不致命却疼得透彻

     顾静宜怔住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这样开她抬手想扶她肩却停在半空

     “我真的没有办法……”她轻声道语带着哀伤与歉疚“当年那个况我除了答应他我想不到别的活路……”

     “我已经跟你一样了”姜昭玥轻声说低着

     她不是在抱怨她只是在承认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太平静了倒让难以承

     顾静宜垂眼再看一眼那盏灯像是借它避开的眼神

     “去之后别惹恼他”她顿了一语终于有些“若再起冲突……”

     “不会了”她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难于语的心酸“不值得”

     顾静宜怔住轻轻咬唇眼角那点颤意几破防片刻后她转过去重新坐回香案前语声带着一丝颤意：“去吧要是唤我我再去……”

     姜昭玥不再语向前行去当她踏那道沉殿门时门后的香火尚未熄尽但那一声无声的“哐”的门响却将所有世声音封在门外

     她一路缓步前行甬道转折来到那座石殿侧边还放着一座石榻她停了一息那座石榻十分普通面还铺着一张崭新的素席

     她垂眸光指尖缓缓收

     这石榻给她留了太多不堪的回忆也见证了她从少到的转变那晚撕裂般的楚让她现在都记忆犹新现在看那素席仿佛还沾有鲜和

     而五年前的那场易并是一次的

     后续的晚她被命令以各种屈辱姿势侍奉伏在榻从后被有那长的物一次次撞击她的臀部还留红肿的掌印；

     或被吊起双悬在半空任他从方在空中晃荡房垂坠如熟果般摇曳私的唇瓣被拉扯得肿胀外翻顺着流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似乎是打着让她当鼎炉然后乘机调教她的主意每当她拒绝或者抗的时候腹部那道缚奴宗印都会发让她感到的折磨

     而这时候那就会静静地看着她求饶着扭动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拉扯开那粉的褶皱两指搅动直到她尖着出才终于最后她被折磨到求饶不止声音沙哑在高中昏厥过去

     然后最令她记忆刻的还是那次无意中她发现后腹部也有一道缚奴宗印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剑发疯一般地冲殿中甚至燃烧了部分寿元的含怒一击姜无咎只是挥手一挡便将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后续顾静宜得知此事跪在这里向那求饶并答应永远留在太庙里为奴为婢才让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没有她这位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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