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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

     李生点目光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剑微微侧立剑尖朝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但从她却透出一凌厉的势那种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重心沉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到一剑劈出”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手抬起微转带动全的道汇聚到剑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而劈落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生看得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午后的光从窗外照来落在她脸那种专注的神让她整个都散发着一种难以喻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微微颤了一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着剑站了片刻让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生连忙点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记住为止”

     “一千次？”李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月无垢走回边坐额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生这才意识到她的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边看着窗外

     李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影

     同样是冬同样是雪地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这样认真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来眼睛里满是期待脸冻得通红却不肯停

     “师我这样对吗？”

     “师您再教我一……”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又像是很久以前她闭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荡就像当年那些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暗了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生也不见踪影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感觉右还有些酸刚才那一剑用有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留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生练剑留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生推门来手里拎着一只他把放在火塘边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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