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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科长（闻到了班的息）伸着懒从里间办室走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晴桌（她自己留存备档的）另一份打印稿

     “这是什么？”张科长好奇地拿了起来

     “报告张科长”苏晴赶站起来“是李让我帮忙排版的……一份关于招商引资的报告”她很聪明地用了“帮忙排版”这个词

     张科长翻了翻他本不看内容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个清的排版和漂亮的“封面页”吸引了

     “嗯！不错！不错！”他连连点“苏你这电脑玩得转！”

     他放报告故作沉地清了清嗓子

     “苏你来了三我也观察了三你很聪明有悟”

     苏晴的心提了起来

     “是这样”张科长压低了声音“市里最近要‘信息化建设’前开会办室主任提了一句要我们科室拿个‘互联网发展现状’的调研报告”

     他看了一眼苏晴画风一转：“你是高材生懂这个老刘、李他们都是老古董了”

     他走过来昵地拍了拍苏晴的肩膀手掌顺势到她后背隔着薄薄的棉布住脊椎凹陷

     苏晴的瞬间僵住了她不动声地往后缩了半步

     张科长似乎没察觉收回手背在后指尖却沾着她裙子的汗渍悄悄放到鼻嗅了嗅

     “这个重任就给你了！好好写！不要有压就当是‘草稿’”

     “草稿”

     但苏晴只听到了“重任”两个字

     这三的委屈——泡茶、接电话、被骂、被排挤——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终于可以不用做那些琐事而是做“真正的政策研究”了！

     她的脸动得都有些红了她忘了肩膀刚刚那一触碰带来的不适

     “谢谢科长信任！”她一个立正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一定好好写！”

     “嗯去吧”张科长满意地背着手哼着曲班了

     苏晴（完全忘了现在已经是班时间）斗志昂昂地坐回电脑前

     她打开电脑开始在“百度”（那时候的百度还很简陋）搜索“互联网”——在2000年这需要拨号网速慢得惊

     “嘶——啦——”调制解调器发出了尖锐的连接声

     车棚老刘推着自行车和李并肩

     李从包里掏出苏晴的打印稿撕一角老刘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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