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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坐”张科长殷勤地指着那个空位

     苏晴走过去那张老旧的木纹办桌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没为她这个“第一名”的到来做任何准备

     她放自己的包从包里掏出纸巾开始默默地桌子

     张明华满意地“嗯”了一声背着手走回了自己的里间办室

     办室的门“吱呀”一声关了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的缝隙

     苏晴正弯着仔细地着桌角她那白的连裙勒出纤细的马尾辫垂在脑后

     门缝后张明华的眼睛黏在苏晴弯时裙摆露出的膝盖窝

     她每一桌子裙子就往一寸露出内侧一片被光晒不出颜的皮肤

     张明华喉结滚动悄悄把门缝又拉了一点

     李从镜子里瞥见这一幕冷笑一声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镜面敲了敲像在计算什么

     苏晴突然感到后背一凉仿佛有一道视线正黏在自己

     她桌子的手顿了一意识地直起回看

     她只看到了那扇闭的、留着一条缝的科长室木门

     第2章第一课

     苏晴坐了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仔仔细细了三遍桌子直到那老旧的木纹桌面泛起一点微光她把行李箱推到桌摆正了自己带来的一个笔筒

     然后她就没事做了

     她直背像在学自习室里一样双手平放在桌等待着她的“第一份工作”

     李在对面“哼”了一声从屉里拿出镜子和一把指甲锉开始旁若无地修起了指甲

     张科长在里间声地打着电话训斥着某个听不见声音的属

     整个办室里唯一“在工作”的似乎只有老刘

     老刘（刘建国）慢悠悠地站起来端着他的搪瓷缸对苏晴招了招手：“丫跟我来”

     苏晴赶站起来以为是来了工作

     老刘带她走到了办室角落的一个隔间这里放着一个perpetually滚着的开壶还有一个柜子里面满了茶叶罐

     “苏高材生”老刘把搪瓷缸子在龙冲了冲声音压得很低“在机关工作和在学校不一样学校里是‘事’重要；到了这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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