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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白羽忽然伸手轻轻覆在我手背掌心温“去海参加婚礼我担心你喝太多了我悄悄渡你经脉帮你调理你这一个月旺盛、不易疲乏都是那内息在护着你等你的伤彻底好了我就把完整的功法传给你——这一次不再偷偷”

     她话锋一转语变得郑重了些“对了哥哥你以前谈的那两个朋友其实都是我想办法赶走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接把我劈在原地我浑僵连呼吸都忘了

     李清月也愣住了随即应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和质问几乎是喊了出来：“你这么喜欢你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嫁给他？15年前你派绑架我——不对是绑架我闺蜜孙玲玲着我嫁给他！”

     “我们是兄想嫁也嫁不了”白羽的声音低了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和遗憾像是在诉说一个没能实现的梦“当初我本来打算改名武羽把户迁到武家等成年了再嫁给哥哥可那时候网络已经发达了不像以前改个档案那么简单我问过当时的安局长家说本行不通”

     她停顿了一目光转向李清月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歉意也有某种无法说的执念：“而我你嫁给哥哥……一是因为我知道你和孙玲玲是百合你心里其实并不排斥和哥哥做个假；二是为了让你弥补你童年的罪过”

     “童年的罪过？”李清月皱了眉语里满是不解和迫切的追问“到底是什么罪过？”白羽却摇了摇眼神躲闪着像是藏着什么不能触碰的忌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既然记不起来了我更不会告诉你了”

     李清月站起长发微扬回看了我们一眼角起一抹意长的笑：“你们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转走向浴室脚步轻缓声渐响氤氲而起模糊了她的影

     客厅里只剩我和白羽

     我听到浴室门锁的声音走近白羽边问了一个心中多年的怀疑：“我和清月结婚后每次同房我子没就了从来没能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晚直到我们暑假去了海远离你我才过了正常的生活……这一切是不是你的鬼？”

     白羽角挂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是的每次我来你们家里都会悄悄地……榨哥哥的你们就再也无法同房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浑仿佛瞬间凝固

     我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来我与李清月的婚姻生活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为何我总在关键时刻不从心为何一旦来我家就心疲惫神恍惚

     那些我以为是工作压、是中年倦怠的兆原来早就在她无声的侵袭中被一点点空我的喉结动想咽这沉重的真相却只觉腔涩如焚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哥哥你还记得十五年前你和嫂子的婚礼吗？”她声音忽然拉长像一细线轻轻缠住我的记忆将我拖回那个喧嚣又模糊的晚

     “那你们敬酒本该喝的都是矿泉清澈透明就像你那时的眼神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可你那些闹的同事其是那几个保安非要当场开酒嚷着‘不喝真酒不算真结婚’你被他们推着、笑着一杯接一杯连喝了七杯白酒每一都像火烧过喉咙烧脑子你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散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最后没再敢闹房怕你当场倒是我和爸一左一右架着你一步一步把你拖婚房你里嘟囔着什么沉得像块石酒混着喜宴的油腻在空里弥漫熏得晕”

     她顿了顿目光地盯着我仿佛在读我脸每一道惊愕的纹路

     “都走光了喧嚣退去婚房里只剩几盏昏黄的灯洒暧昧的橘光晕我没走哥哥我悄悄躲了柜——那个宽、黑暗、能把我整个吞去的角落透过门缝我看着你你扶着嫂子想替她婚纱她却一抬把你踢得踉跄后退脸写满不耐你委屈地嘟囔几句转摇摇晃晃地走次卧倒在立刻沉了毫无知觉的眠你一向得像被命运泥里连梦都醒不来”

     白羽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毒蜜般渗我的耳朵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她的眼睛在昏光闪烁着像是藏着一场隐秘的火焰

     “等你彻底熟等整个世界都安静来我才从柜里爬出来脚步轻得像猫心跳却得像要炸开房间里只剩一盏灯你的脸在光影里模糊又清晰呼吸均匀酒意未散脸颊泛着红晕唇微张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鼾声我站在边看着你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你的脸颊——那温度那触感让我几乎窒息我知道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只是我的哥哥了”

     十五年前的那个晚回忆犹如一层薄纱在我的眼前缓缓展开蒙了一层暧昧的昏黄那时的婚房被酒与喜宴的残香填充空中仿佛还弥漫着一丝的甜腻

     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昏黄的灯它艰难地撕裂着的黑暗将斑驳的橘光晕撒在我和白羽的也投出我沉的影显得模糊又清晰

     白羽那时的穿着我已经记不清了想必是如同灵一般轻薄的衫才能让她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在暗中潜藏

     她纤细的影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单薄却又蕴含着某种伺机而动的量她慢慢地、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像猫科动物般轻柔连裙摆拂过地板的细微声响都被她压制到无形

     她的眼神里跳跃着兴奋而压抑的火苗那是一种狩猎者在盯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与望她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如同试探着渊的边缘

     她的指腹我那因醉酒而显得有些红的脸颊那温而柔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微微起伏带动着料摩出细微的“嘶沙”声却被我沉的呼吸声彻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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