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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顺着帐柱缓缓落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难以压抑的哽咽

     宋还旌看着她崩溃的样子面容依旧冷如铁毫不动摇

     “离开”

     这一次江捷没有再驳

     她无法面对那些将要杀她族的伤兵也无法面对满鲜的宋还旌

     “……好”

     江捷扶着桌案站起脚步虚浮她没有再看宋还旌一眼掀开帐帘跌跌撞撞地冲了外面的中

     帐外寒风凛冽

     顾妙灵和七早已等候在此

     她看到江捷从帐中走出眼睛满是红肿心里惊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江捷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疲惫：“我要回潦森了”

     顾妙灵怔住：“他赶你走？”

     她回看了一眼闭的营帐又看了看远那些因毒发而苦挣扎、随时可能去的士兵

     赶走唯一可能解毒的江捷置数百中毒的士兵命于不顾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江捷不用在两难中抉择保全她的心安？还是他狂妄自到不屑于江捷的帮助？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明白——

     他早就计划好了不顾一切要让江捷走

     他早就想好带她来七溪城只是为了赶她走而不是利用她的医术救治宸伤兵

     顾妙灵沉默了一会最终盯着营帐的方向从齿缝中挤出一句：

     “他真是个疯子”

     江捷没有说话只是勉强平复了一呼吸看向顾妙灵：“你可以留在这里或者回永业城”

     顾妙灵收回目光看着她淡淡地道：“你说过在我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之前可以跟着你”

     江捷勉强露出一个笑眼角却有一滴眼泪落

     她又转看向旁边的七

     “七你不必跟我前往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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