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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侧过看他火光里李文渊的侧脸冷而邃那是她看了十几年的轮廓

     “我做梦了”七轻声说

     李文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梦见十四岁那年”

     李文渊的呼吸一滞他垂眼帘遮住了眼底瞬间涌来的意识想要把手回来

     可七手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没让他逃

     “我梦见……你在哭”

     李文渊浑一震猛地抬起看向她

     “我还记得你的眼泪掉在我锁骨了的”七看着他的眼睛语笃定而认真“哥那时候其实你也在害怕对不对？”

     李文渊张了张似乎想否认想说“没有”想维持住兄长那无坚不摧的面可看着七那双澄澈见底、没有一丝怨怼的眼睛那些苍白的辩解全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无缝以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刽子手却不曾想那个在极刑中颤抖的孩隔着雾和剧却看见了他灵最弱的战栗

     “阿宁……”他的声音很哑眼眶毫无兆地瞬间红了

     “我不疼了”七松开一只手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哥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所以你别怕”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愧疚、自责混杂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无法说的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不再克制伸出双一把将七揽怀里

     他把脸埋七的颈窝

     “对不起……”他闷在她肩声音都在发颤“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七被他勒得有些疼但她没动只是抬起手一一温柔地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李文渊的绪才慢慢平复

     他微微松开怀抱却没放手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他双手捧起七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

     氛在这静谧的对视中慢慢变了道

     李文渊的目光缓缓移落在她的唇

     他没有急切地去而是试探着、缓慢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给足了她退缩的时间

     “阿宁……”他低喃着她的名字息融

     七看着近在咫尺的心跳得很却不再有一丝慌她没有退而微微仰起直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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