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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师你怎么在这…”

     钟琴说到一半又立马改

     “您…也来这里饭吗…”

     钟琴说到最后红着脸埋脑袋不敢直视她

     而她却没有那种刻意的疏离也没有那种习惯的客套只是朝着我们这边弯了弯唇角那抹笑来得轻又像刚化开的糖霜没什么浓烈的绪却让觉得格外服

     “是刚结束课过来填填肚子”

     她的声音也跟着放得平缓没有多余的起伏目光掠过钟晴时还轻轻顿了顿像是留意到她绷的模样语又了几分

     “你们也是约着饭？”

     说这话时她指尖还搭在餐牌边缘轻轻捻了纸角没往前多走也没露出半分窥探的意倒像寻常偶遇般自然

     我看着她坦荡又温和的样子方才因失态而绷的后背悄悄松了些连攥着筷子的手指都放松了几分似乎她没察觉我刚才的失神也没在意这桌的微妙氛那份自然倒像阵清风吹散了我心里的慌

     钟晴先慌忙解释说她和我是刚好碰到顺道坐一会

     话刚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又着皮装出客套的模样抬问苏老师：“老师您要不要……一起坐？”

     她这话本就是随的场面话没指望真能得到回应可谁知道苏老师听了之后竟笑着点了点脆地答应来：“好”

     这一我和钟晴都彻底愣住了两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措手不及的茫然还没等我们缓过神来再说点什么苏老师又开说她要先去洗个手说完便转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刚离开我立刻转看向钟晴没说话只用眼眼神递过去询问的意思钟晴迎我的目光脸满是不知所措鼻尖还带着点委屈的红声嘟囔着：“我就随便说说的嘛……”

     苏老师洗手回来时指尖还带着点未的她拉开我们对面的椅子坐动作自然得像常来的熟客桌的氛瞬间静了来我捏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钟晴则盯着面前的杯连都没敢抬

     还是苏老师先开了目光落在桌的菜语轻松地笑着问：

     “你们点的这些看起来好是这家店的招牌吗？”

     她这话像个引子却没让氛立刻松——钟晴愣了愣才声应了句“是”我也只跟着含糊地点了点两都还没从刚才的意外里完全缓过来

     苏老师倒像没察觉我们的局促又随意聊起店里的装修说次来还是半年前没想到布局没变

     我听着她的声音目光又忍不住往她那边飘看她说话时轻轻扬起的角看她指尖偶尔划过杯沿的弧度心里又开始发慌——既想多瞧两眼又怕被钟晴发现更怕被苏老师看出自己的心思只能赶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听她说话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

     苏老师全程都很随和没额外点菜就坐在对面和我们聊

     她先问钟晴最近专业课忙不忙又随提了句次课堂钟晴回答问题很有条理可钟晴只攥着角含糊“嗯”了两声；后来她转向我问我平时是不是常来这家店我也慌着错开她的目光只说“偶尔和朋友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聊了没一会钟晴像是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从座位站起来声音都带着点发颤：“苏老师我、我先回宿舍了学校太晚的话……就回不去了”

     话刚落音她转就要走我见状也赶起想说送她一段可还没等我从座位里挪出来钟晴已经像只兔子一样溜得没影了

     她跑过靠窗的玻璃时脚步顿了顿朝里飞看了我们一眼——目光扫过我时她立刻脸一埋、一扭几乎是逃着离开了

     我还僵在座位边没应过来意识回看向苏老师却撞她带着点好奇的目光里那眼神像是在细细打量我看得我全突然起了层皮疙瘩连后背都泛起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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