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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在西餐厅见她就是觉得她质好、也好漂亮看着顺眼那点喜欢很轻

     可这次不一样她看出来我聊“学”时的窘迫没戳破还主动说让我去蹭她的课临走又加了微信说发课表那一刻我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之前那点“顺眼”慢慢沉了来多了实实在在的感

     两种绪混在一块我才明白这已经不只是觉得她不错了是真的有点喜欢了——不是远远看一眼就够是想多跟她聊几句想再靠近一点

     我把手机扔到枕边翻了个盯着板想着要是能像王和钟琴那样跟苏老师聊不用在心里复琢磨不用怕说错话想聊什么就聊什么该多好

     …………

     香樟树的影子在苏的石板路铺得细碎晨光漏过叶缝落在三三两两的学生有怀里抱着几本摊开的笔记步走过有靠在树低刷着手机还有站在告栏前指着通知轻声讨论空里飘着轻松又自在的息

     我站在校门往里望没多琢磨心里那点绪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午10点整不差分秒接着点开微信找到苏晓妍的对话框她今早发的消息还停在最面：

     “10点半有我的选修课地址在教三302教室”

     字里行间没多余的话却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把手机揣回兜里我跟着流往教三的方向走脚步比刚门时稳了些

     顺着指示牌找到教三时离10点半还差十分钟推开门教室里的说话声立刻轻了些前排学生多把笔记本电脑摆好屏幕亮着后排也有摊开课本氛慢慢往课的状态收

     我刚站定目光就被讲台前的影住了

     苏老师今穿了件藏青的职业西装外套领扣到第二颗纽扣利落又显质面是同系的包臀短裙刚好盖过膝盖衬得她的又直又细

     脚是一双米白的细高跟鞋跟敲在讲台的木质地板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都像踩在心尖

     她没披散发而是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马尾耳后别着一支银的笔最抓眼的是她鼻梁那副细框眼镜——镜片很薄偶尔光却挡不住她眼尾的弧度低看教案时睫在眼投出一片浅影乎乎的和的职业装形成一种差的甜

     她像是察觉到门的动静抬眼望过来视线扫到我时她没停手里的动作只是眼神轻轻顿了一又很移开指尖在教案了重点声音清亮地开：

     “还有几分钟课没找好位置的同学抓”

     她说话时唇的弧度很连带着专业的语都少了点距离感我盯着她着粉笔的手——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指节透着淡淡的粉心里又开始发慌

     我赶往最后排的墙角走找了个最靠里的位置坐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刚摊开就听见讲台传来高跟鞋的轻响苏老师已经走到投影幕布前调出课件——《商业经济学基础》几个字清晰地映出来

     前排的键盘声陆续响起我攥了攥手里的钢笔偷偷抬眼正好看见她转写板书的背影西装外套的线收得很利落包臀裙勒出的曲线很柔和连写字时肩膀轻微的晃动都透着说不出的我赶低假装看笔记本可耳朵里全是她讲课的声音心跳比平时了不少

     这堂课讲了什么我事后回想起来几乎没什么印象——耳朵里全是苏老师的声音她念专业术语时的笃定举例时的轻声笑意甚至偶尔清嗓子的动作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这些话落在脑子里却没来得及转换成任何知识点

     我的目光总忍不住追着她转看她抬手写板书时袖露出的手腕看她走讲台提问时高跟鞋的轻响连她扶眼镜的动作都能让我心跳慢半拍手里的笔捏了整节课笔记本却始终是空白的一个字都没写去

     课铃响时我才猛地回神教室里的学生开始收拾东西离场苏老师却没急着走转回到讲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动作慢条斯理的

     我没起余光扫到教室里还留着不少多是生跟我一样目光都落在讲台的方向没先开说话

     直到收拾得差不多了苏老师才拎起包抬往教室里扫了一眼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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