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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杏

     锈蚀的齿轮（7-10）

     作者：青云十二郎

     20251208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0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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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那双眼睛的主是傻军

     他是昨和牛国庆一起回来的这次回家是因为奶奶了印象里奶奶一直不喜欢他奶奶的丧事似乎和他无关戚让他哭他却一滴眼泪也没有只能跟着嚎

     和他们一起回来了他已经很多年不和一直住了现在很不习惯和她在同一间房子里听着她的呼午他独自跑了出来蹲在学校外的墙一边奶糖一边看蚂蚁搬家时不时把混着糖的吐到蚁他看见许丽丽从学校门出来她今穿了浅粉的裙子和平时一样好看他向她招手里含糊不清地着：“丽丽”

     他喜欢丽丽因为丽丽对他特别好给他和赵做好的还帮他补服其每次他当面她“丽丽”时她会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比爸爸比所有的笑都好看他更喜欢闻丽丽那香甜的道那道好像越来越浓、越来越香每次他走到丽丽边他都会地呼吸他想扑倒丽丽闻个够但是他不敢他也知道那是不对的

     可今丽丽都没回脚步得像被什么东西追着他知道那个方向不是回丽丽家也不是去班她去哪呢？好奇心让他对搬家的蚂蚁失去了兴趣他想了一会攥着角站了起来把没完的奶糖吐在手里贴着墙跟了过去……

     傻军远远地跟在那道熟悉的影后面脚步踉跄眼睛亮得像沾了光他看见丽丽打开了那扇门走了去他去过那里有时候牛国庆晚值班不放心他一个在家就会带他去那在他印象里那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他并不喜欢

     他想跑去一声“丽丽”问问她要去什么是不是要去找爸爸然后带他一起回家可脚像被钉在地似的挪不动半步——刚才丽丽的样子太急了眉皱着不像平时那样笑盈盈的他十五岁了比丽丽还要高一了可他莫名觉得怕怕自己一丽丽会生

     他的脑子转得慢像生了锈的齿轮嗡嗡地响只复念着“丽丽”“爸爸”两个词在心里打转转分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好久风吹过来卷起一片树叶打在他的后颈他缩了缩脖子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扇门丽丽已经去好长时间了去做什么呢？他想着想着慢慢踱到这扇熟悉的门前轻轻一推门开了

     是的许丽丽了个错误她去的时候太匆忙了这扇门撞锁并没有撞到里傻军听到从二传来的奇怪的声音他听得出是丽丽发出的像声又不是声像哭声又不是哭声还有些说不出的好听他有些害怕本能地放轻了脚步寻找声音的来源……

     办室的木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透过那一道的缝隙世界被切割成一个颤动的、秘密的舞台像一道偷窥的渊

     首先抓住他视线的是丽丽那一片炫目的白和一条眼的红她跨坐在爸爸整个后背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是一种傻军从未见过的白不是墙皮的白也不是馒的呆白而是带着活的、温的、像刚剥壳的煮蛋一样的白又像夏晚池塘里泛起的月光随着她的起伏那片背部肌细微地牵动着脊柱沟形成一道的阴影的仿佛能埋一手指汗缀在她的皮肤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白砂糖

     丽丽的被爸爸的手掐着显得特别细细得让傻军觉得爸爸一用就能折断肢往豁然展开的是两瓣丰满圆的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又又翘它们随着丽丽的动作剧烈地挤压、摩着爸爸的肚子发出碰撞的沉闷“啪啪”声那两团浑圆的在傻军眼里不断变形、抖动充满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原始而强的生命傻军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片惊心动魄的臀波谷里移开

     丽丽偶尔会因为爸爸的动作而向后仰倒那一刻门缝里会惊鸿一瞥地闪过她的侧面傻军能看到她前那对沉甸甸、颤颤的房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子疯狂地跳跃着顶端的是红的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枸杞爸爸有时会伸手用捏它们丽丽就会发出更像哭的声音那对房便被捏出各种形状

     直到丽丽发出一声尖伏在爸爸不动了两团张开着褐的眼正好对着他……

     傻军看着觉得自己的也莫名地发有种说不出的躁动他看到爸爸的手在丽丽的索着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好像明白了好多半知半解的概念

     他以前经常院的孩子们一起骂“你”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原来那两片的满是褶皱的就是“”……

     原来去就是“”……

     原来丽丽那么白“”也是黑的……

     原来丽丽的“”也卷曲长像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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