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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像硫酸一样烧灼着他的胃但奇怪的是在这愤怒之还有另一种感觉在蠕动——一种扭曲的、可耻的兴奋

     车窗起雾了他用手指在面无意识地画着圈想起李薇薇的丝袜想起苏曼的高跟鞋想起自己越来越无的想起此刻某个陌生可能正撕破那双他心挑选的袜子

     裆传来久违的绷感

     林晚低看着自己的应愣住了被背叛的场面想象的破他的无能与他的强悍对比——这些本该让他苦的东西竟然唤起了他

     他猛地发动车子驶离那条街后视镜里李薇薇的寓窗还亮着暖黄的光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林晚没有揭穿第二晚他照常去了李薇薇的寓

     她开了门穿着发还着见到他时她的表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被职业化的甜笑取代：“这么晚还来？”

     “想你了”林晚说语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他走屋敏锐地捕捉到空中残留的烟——不是她常的士香烟是更呛的士烟沙发有一条不属于她的运动发带浴室垃圾桶里有用过的安全套包装

     李薇薇跟在他后显然在观察他的应

     “今穿什么了？”林晚在沙发坐像往常一样问

     “忘了换”她慌忙说“我现在去穿那双你指定的——”

     “不用”林晚打断她“就穿着你脚这双”

     她脚是一双普通的短棉袜白的边缘有点松垮看起来穿了至少两“过来”林晚说

     李薇薇迟疑地走近他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自己这个姿势很密她能感到他的变化——他在兴奋就因为她脚这双普通的、可能被另一个碰过的袜子

     “告诉我”林晚贴着她耳边轻声说“今都去哪了？”

     “就……逛街看电影”她声音有点抖

     “一个？”

     “嗯”

     林晚的手指探她袜子边缘她脚踝的皮肤：“这双袜子穿了几了？”“两、两”

     “穿着它做了什么？”

     李薇薇的僵了她终于意识到林晚可能知道了什么

     “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

     “……逛街喝咖啡见了朋友”她心地挑选词汇

     “哪个朋友？”林晚的手继续向袜被拉得更低“的？的？”沉默李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林晚笑了那笑声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没关系穿着它去做什么都可以但记住”他松开手从钱包里出一叠现金放在茶几“次见我时要穿着它穿着你和别约会时的袜子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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