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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字删除再打字最后发送出去的消息只有七个字：

     “昨晚的袜子还有吗？”

     三秒后回复跳出来：“有不过涨价了”

     林晚看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涩得像枯枝断裂

     他抬起正午的光得他睁不开眼

     在这一刻林晚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真相已经随着调查员一起消失既然只对那种扭曲的有应既然所有的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就不回了

     他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副驾驶座那滩渍然后关门也不回地走出停车场

     后蓝货车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座临时搭建的墓碑

     而前方城市在烈蒸腾像一个巨的、永不满足的胃

     三后的傍晚雨丝斜织成灰蒙蒙的帘幕林晚站在李薇薇寓的便利店屋檐手指无意识地动手机屏幕加密聊件的最后记录停留在三前——那个自动注销的通知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断崖

     他抬起看向三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窗帘拉得很严实但他知道李薇薇在家两时前她发来消息：“东西留好了价格涨了条件也变了”林晚推门走便利店冷混着关东煮的道扑面而来他在货架前徘徊最终买了一瓶冰和一盒薄荷糖收银台旁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本地新闻：“……警方呼市民提供线索该子于本月十五凌晨失踪最后一次出现在城西货运区附近如有见到车牌尾号347的蓝货车的市民……”林晚的手指僵在钱包屏幕里闪过模糊的监控截图正是那辆蓝货车时间戳显示：03：14.

     距离他到达停车场不到一时

     “先生一共八块五”收银员重复道

     林晚匆匆付了钱抓起东西冲出便利店雨变了他没打伞任由雨打发和外套走到寓时他已经浑透但却烧着一团扭曲的火他响了302的门铃

     门开了条缝李薇薇穿着黑吊带裙妆容致像是要出门她打量他一眼侧让开：“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寓里弥漫着香茶几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整齐叠放着物林晚注意到行李箱边缘着几双包装还没拆的丝袜

     “你要走？”他站在玄关问

     “可能”李薇薇走到沙发边坐跷起她今穿了双浅灰的长筒袜袜有致的蕾丝边“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她从沙发缝里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正是三前那双灰丝袜袜尖的渍在塑料薄膜显得格外眼

     “东西在这”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价格涨百分之五十还有……”她停顿从手包里出一张打印纸推到林晚面前

     纸打印着几行字：

     任务清单（第一次）

     穿着指定式长筒袜（由我方提供）

     前往以任意共场所：地铁末节车厢便利店24时书店角落确保袜子在行走或坐时有至少一名陌生注意到

     用手机拍摄对方应（不需露脸只拍袜子与被注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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