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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我当时就在你对面那节车厢”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看你很久你好像很张一直抖”

     原来被看见了不止是被他故意露给那个还被这个陌生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全过程

     羞耻感像冷浇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还有一种扭曲的释然——终于有看见了不是通过照片不是通过转述是眼看见了那个不堪的瞬间

     “那是你吗？”追问

     林晚还是不说话他站起来想走但像灌了铅

     也站起来挡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林晚能看清他巴的胡茬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

     “别走”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特别的”

     特别这个词李薇薇也用过

     林晚抬看路灯从侧面照过来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望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猎发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

     “你想要什么？”林晚听见自己问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愣了一然后笑了：“这话该我问你吧？半一个在这穿成这样……你在等什么？”

     林晚没有回答他绕过步走向园出后传来的声音：“喂！别跑！个朋友不行吗？”

     他没有回一直走到街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林晚报了李薇薇寓的地址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那里已经空了他去什么？

     但他没有改

     出租车停在寓时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晚付了钱车站在那栋熟悉的建筑前

     三的窗户依然漆黑李薇薇真的走了没有留任何痕迹

     他走道声控灯应声亮起梯间的墙壁贴满了广告角落里堆着邻居的杂物他一步步走三停在302门前

     门把手积了薄薄一层灰他伸手了冰冷

     对门忽然开了一个眼惺忪的中年探出看见林晚时愣了愣：“你找薇薇？”

     林晚点

     “搬走了半个月前”打了个哈欠“你谁？”

     “……朋友”

     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带着警惕：“她欠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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