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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安静来只剩我们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光从窗帘缝漏来落在散的校服外套和课桌像给这一切镀了一层柔光

     苏晓在我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还带着细细的汗她声音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鼻音又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第二次……竟然是在这”

     我低了她汗的发顶手指轻轻着她后背声音哑哑的：“嗯第二次就在我的高中教室”

     苏晓把脸埋我脖颈闷闷地笑：“你高中时候……是不是幻想过这种场景？”我老实点巴蹭着她肩膀：“幻想过但没敢想这么详细幻想里最多就是牵手没想到现实这么……”

     她轻锤我一脸更红了：“都怪你！说带我逛教室结果一来就个没完……还把校服给我套说什么‘想看我穿校服的样子’……”

     我笑着抱她：“谁让你穿真好看像把我所有少年幻想都实现了”苏晓抬看我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害羞又带着点得意：“那……你现在满意了？高中白月光补位成功？”

     我低了她还肿着的唇很轻：“超额完成不光补位还直接升级成一辈子都要的那个”

     她“哼”了一声假装生但角翘得怎么都压不去声嘀咕：“流氓……在这做这种事万一被发现……”

     我她耳垂：“寒假没来窗户我拉了帘子放心只有我们”

     苏晓把脸又埋回去声音得像蚊子：“那……次不许选这么的地方了我心脏都跳出来了”

     我低笑：“行次换和的地方比如……我家？”

     她一子抬瞪我脸红得要滴：“林然！你又不正经！”

     我笑着把她抱让她在我听心跳：“好不说了抱着你多躺会”苏晓没再说话只是点点手指在我侧轻轻画圈

     教室里光暖暖的尘粒在光柱里浮沉

     我着她发声说：“苏晓谢谢你让我高中所有遗憾都变成了现在最甜的回忆”

     她没出声只是抱我

     教室里的空仿佛还凝固着刚才那种而胶着的暧昧直到一缕并不算暖和的夕彻底穿透窗帘的缝隙垂直地落在苏晓那张近乎透明的脸庞

     我率先从那场跨越时空的中离出来腔里的心跳依然沉重且急促低看去苏晓正有些地靠在我的前原本整齐的黑发此刻凌地散在课桌几缕发丝被细汗粘在鬓角她那双平里总是带着点灵的眼睛此刻汽氤氲失神地望着窗外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堆在际露出片被红的细腻肌肤像是一朵被急风骤雨摧残过却又愈发艳的白兰

     “起来吧宝贝黑了我帮你穿服”我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暗哑

     苏晓像是被惊醒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接着那种火烧火燎的羞涩便迅速据了她的双颊她甚至不敢与我对视只是抿着唇微弱地“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我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散落在课桌的物一件件拾起先是那件羊绒衫带着我的温和她的馨香；然后是那件厚实的羽绒服穿的过程中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弄只是在我手指无意间划过她敏感的肢时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颤

     我把那件承载了某种特殊契约的蓝校服外套拿在手里最后看了一眼它被扯得有些褶皱的领然后慢慢叠好我把它重新回那个偏僻柜子的最连同那包剩的“前辈遗产”一起埋在那些旧书本和灰尘之间这个动作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祭奠——将我过去的遗憾和今的荒唐一并封存在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角落

     “还能走吗？”我拉着她站起来

     苏晓刚一落地膝盖便微微一意识地抓了我的胳膊她咬着牙脸红得要滴出来低声控诉：“林然……我得厉害都怪你刚才……”我心里一荡脆从后环住她的让她整个半挂在我像是一对连婴般缓慢地挪出教室我手扣那道有些松动的门锁那一刻我感觉到一个时代的落幕

     校园里的雪已经被踩得有些实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家属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苏晓把地埋我的呼吸着我的道语带着点撒的抱怨：“林然我真的走不动了要是被门卫爷看见我这副样子出校门他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了事”

     “怕什么爷刚才都夸你灵了”我笑着调侃却还是心疼地了胳膊“那要不我背你？正这会没”

     “别！”她赶摇围巾蹭着我的巴“背着走更明显你就这样搂着我咱们走慢点”

     走出校门时夕已经彻底没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城市方那种邃的蓝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灯光洒在雪地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又在某个角度重叠成一个略显臃肿却又无比密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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