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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风清凉的疲惫和酸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萦绕不去的、诡异的“”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她的脑很但又似乎很空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也没有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她只是速掉服打开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匆匆冲洗全重点清洗时她再次用手指探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抠挖出来用冲走动作很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不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穿净的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空着她躺关掉灯

     黑暗笼罩来的极度疲惫如同瞬间将她淹没这一次她没有失眠没有辗转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几乎是在挨到枕的几分钟内她就沉了黑甜无梦的度眠

     ……

     这一觉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早窗外光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投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糊糊地醒来她意识地伸手去柜的手机亮屏幕——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每都是六点半准时起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到八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依旧有些酸其是部和双但神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昨晚度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语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柳总有几份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概什么时候到司？”“柳总您没事吧？”

     柳安然靠在了还有些惺忪的眼开始逐一回复她的语平淡而简练：“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我到了理”“没事昨晚有点累多了会”

     回复完消息她放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又在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着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最终她还是起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了厨房肚子有些饿了她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了杯牛奶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慢慢地着光透过落地窗洒来暖洋洋的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来说陌生而又……有点服

     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净净没有任何妆容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光泽眼底那常年困扰她的淡青阴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子清澈明亮许多整个的好得不像话仿佛被心浇灌过的名贵卉每一片瓣都展开来散发著饱满的生命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了这种变化是如此的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一阵发堵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镜子开始速地化妆今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这份好

     化好妆她回到帽间选了一套净利落的米白西装套裙换然后她拿起昨晚换来、随意扔在脏篮里的那套藏蓝西装准备扔洗机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糙的记事本撕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巴巴她展开纸条

     面用歪歪扭扭、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地放回了自己今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层里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服扔洗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司已经十点了秘书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但眼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柳总您来了脸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没什么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累过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了自己的办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注意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那些平时需要复斟酌的复杂报表和合同条款今看起来似乎都简单明了了许多原本预计需要一整才能审阅完的季度材料她在午班前竟然就已经理了半而且感觉毫不费午的工作同样顺利甚至在班前她还主动召集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部署了几项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确让属们都暗自惊讶柳总今的状态似乎格外好

     晚她没有加班准时班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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