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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的寂静

     柳安然打完这一耳光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丝怒意但她脸的表却比刚才更加冰冷

     那不是绪失控的怒而是一种沉压抑到极致冰封千里的平静她的膛微微起伏眼神却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捂着脸的马猛又扫过呆若木的刘涛

     就在马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邪火刚要窜起准备质问甚至发飙的时候——

     柳安然开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

     “你昨晚锁门了吗？”

     马猛被打得晕转向又被这没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意识问：“啥门？锁门？”

     柳安然的眼神瞬间又冷冽了三分语加重带着问：“昨晚办室你来后锁门了没有？”

     马猛心里“咯噔”一昨晚的细节模糊地浮现……好像……推门来……柳安然问了句什么……自己随答了……“锁了”？

     他迟疑了一努回忆但酒和当时的亢奋让记忆如同蒙了一层雾他只能着皮用不太确定的语说：“我……我记得……锁了……”“锁了？”柳安然角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讥诮和愤怒“呵……锁了？”

     她没有给马猛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语平静得令心悸：

     “李倩看见了”

     马猛和刘涛同时愣住没应过来

     柳安然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清晰地补充：

     “我的秘书李倩昨晚她回来拿手机办室的门没锁她在门外从门缝里看了我们——”她的目光冷冷扫过马猛“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我们休息室”

     “嗡——！”

     马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马蜂窝刘涛也倒吸一凉

     被……被看见了？！还是被柳安然的贴秘书

     柳安然说完不再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环抱在前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如同手术刀般直视着马猛

     马猛对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笫之间的离和偶尔流露的慵懒也没有了平时办室里那种式化的疏离

     那是一种粹属于位者审视与问责的目光平静的表面那目光里蕴含的怒意和压迫感是如此实质沉重让马猛这个在底层爬滚打自诩胆包的老流氓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刚才挨了一耳光的怒火被这冰冷的视线彻底浇灭只剩心虚和恐慌

     他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尴尬的笑容试图解释：“柳……柳总……我……我老糊涂了……可能……可能真忘了锁……就随手带了……我以为锁了……”

     他笑了两声声音涩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和苍白粹是为了掩盖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虚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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