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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直到路轩从教室后门探出来挤眉弄眼地朝我做型“怎么样了”我才回过神来

     “滚回去课”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角的笑意

     很巧地是政治课是今最后一节自习课

     放学铃响时秋雨已经停了梧桐叶漉漉地贴在地像一张张被浸透的旧信纸

     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眼睛却不时瞟向讲台——杨雯雯正在整理教案夕从西侧的窗户斜来给她侧脸镀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手指很长着粉笔时指关节微微凸起有种净利落的美感

     “赵哥走？”路轩撞了撞我的肩膀

     “你先走我……我等再走”

     路轩露出“我懂”的表吹着哨走了教室里的渐渐散尽只剩值生洒扫地的声音我吸一走向讲台

     “杨老师”

     她抬眼里有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淡淡的温和：“还没走？”

     “那个……课代表需要做什么吗？”我问得有些笨拙

     杨雯雯把最后一本书放文包拉拉链：“明早第一节课前把作业收齐送到我办室另外”她顿了顿“每周三午放学后帮我整理一次教学资料有问题吗？”

     “没有”我答得太听起来有点傻

     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但那笑意很收敛：“那就这样早点回家吧”

     “老师您也早点回去”话一出我就后悔了——这语太近不像学生对老师该说的话

     但杨雯雯只是点了点拎起文包走向门

     西装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的线条在渐暗的光中依然清晰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她的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背起书包离开

     家在新城市的东边一个九十年代建成的老区

     六层没有电梯我家住四

     道里的声控灯了很久每次都得用跺脚或者用手机照明

     钥匙锁孔时我听见屋里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声

     推开门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蜷在沙发里盖着薄毯

     餐桌摆着两个剩菜盘子用防蝇罩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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