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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雯雯？听说厉害的北师毕业原来在重点中学教书不知道为什么调到咱们这对了她好像是一个住没结婚”

     最后几个字像石子投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熄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台灯的光晕在课本投出一圈暖黄窗外的越来越

     第二我起得很早

     还在厨房里冷锅冷灶

     我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草草完把政治作业从书包里掏出来——昨晚其实写完了但检查了两遍

     到学校时才七点十分教室只来了零星几个我把作业一本本收齐数了数缺三份路轩的座位空着他的作业当然也没

     “赵晨这么积极？”学习委员林晓月抱着英语作业本走来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课代表嘛”我尽量让语听起来平淡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杨老师让你当课代表？可以第一就定了”

     “什么定”我皱眉

     “开玩笑的啦”林晓月笑嘻嘻地走开了

     七点四十路轩才喘地冲教室：“卧槽堵车！”

     “作业”我伸手

     “马马！”他翻书包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练习册“赵哥帮帮忙最后一题真不会”

     我看了一眼是道哲学辨析题接过他的笔在空白写了解题思路：“这样写懂了吗？”

     “懂了懂了！赵哥牛！”

     “抄我要送过去了”

     抱着收齐的作业本走向教师办时心跳莫名有些三政治组办室门牌贴着教师的名字我找到“杨雯雯”敲门

     “请”

     她今穿了浅灰的针织衫和黑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办室里有四个工位但只有她一个在

     晨光从东窗洒来照着她面前袅袅升起的——她在喝茶

     “杨老师作业收齐了”我把本子放在她桌

     “谢谢”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脸停留了一瞬“早饭了吗？”

     我一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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