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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不太好”她说着从屉里拿出一个面包“多余的给你吧”

     我不知所措地接过塑料包装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那个……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杨雯雯想了想：“午放学后来一趟帮我整理一月考的复习资料”

     “好”

     走出办室时我还捏着那个面包

     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在走动早读的预备铃响起来

     我回到教室路轩立刻凑过来：“怎么样？见到杨老师了？”

     “嗯”

     “说啥了？”

     “没说什么”我把面包课桌屉

     一整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数学课老师讲的函数图像在黑板一道道划过我却总想起杨雯雯挽发时手腕转动的弧度

     语文课学《赤壁赋》“渺沧海之一粟”的句子让我莫名想起她眼睛里的神——那种温和之似乎藏着某种更的东西

     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在政治练习册写写画画其实是在算时间放学铃一响我就收拾书包

     “赵哥网吧？”路轩问

     “有事”

     “又是杨老师？”他挤眉弄眼

     我没理他步走出教室夕把走廊照成暖橙空里飘浮着灰尘和青的息教师办比教学安静很多部分老师已经班了

     杨雯雯的办室门虚掩着我敲门去时她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我知道……不是那个意思……周末我回去再说吧”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疲惫看见我她抬手示意我稍等

     我站在门目光无安放最终落在她的办桌

     很整洁除了电脑、笔筒和几叠文件只有一个相框——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墨画画的是荷

     “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她挂了电话转过时已经换惯常的温和表“来了？坐吧”

     她指指对面的椅子我坐看她从柜子里抱出一摞试卷和资料

     “这些是往年的月考题还有我整理的考点归纳需要你把选择题知识点分类简答题和论述题单独装订”她说着递给我一沓文件和便签纸“会点时间今做不完可以带回家做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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