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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6-10）

     作者：黑板的红笔

     第6章暗涌

     周六傍晚我提前半时到了那家餐馆

     “老地方”“雨阁”开在老城区一条巷里门挂着褪的招牌木门的红漆斑驳落我站在巷看着那扇门脚像生了

     的车停在对面路边他坐在驾驶座侧脸对着车窗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敲打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能看见他频繁看表的动作

     五点五十分巷子里飘出饭菜的香混合着的霉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的地面晕开

     我吸一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猛地转看见是我脸瞬间绽开的笑容让我心一颤他慌忙车动作有些笨拙：“晨你来啦”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地面

     “外面冷去”他伸手想拍我的肩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我们前一后走餐馆老板还是那个胖胖的中年看见我们眼睛一亮：“赵先生来啦！哟晨长这么高了！”

     她地把我们领到靠窗的老位置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桌布玻璃转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又好像都不一样

     “还是老三样？”问语心翼翼

     “都行”

     他点了菜：红烧清蒸鲈鱼糖醋排骨外加一个青菜豆腐汤点完菜他搓了搓手目光在我脸打转却不敢久留

     “学习……还跟得吗？”他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还行”

     “新学校老师怎么样？”

     “都好”

     对话巴巴的像晒裂的泥土服务员端来茶倒茶时氤氲升在两之间隔出一层薄雾

     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

     他的鬓角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了着茶杯的手背青筋凸起

     这个曾经在我心中像山一样的如今看起来竟有些佝偻

     “晨”他终于开声音有些哑“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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