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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轨的时候给过选择的机会吗？”我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自己都害怕“你没有你毁了她的生活毁了我们的家现在你说后悔说想重来……凭什么？”

     他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椅子整个像被走了骨地坐去埋弯里

     我看见他肩膀剧烈地抖动听见他压抑的哭声那声音很低像伤的在喉咙呜咽

     我站了一会转往外走走到门时听见他嘶哑的声音：

     “晨……生乐”

     我的脚步顿了顿没回推门出去了

     巷子里的风很冷吹在脸像刀割我步走着越走越最后跑起来耳边风声呼啸混杂着自己重的呼吸和心跳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盲目地跑穿过一条条街道越过一个个路直到肺像要炸开才在江边停来

     扶着栏杆喘江面倒映着城市的灯火破碎成千万片光斑远有游船驶过霓虹灯在中明明灭灭

     我跪在地开始呕吐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直到只剩酸喉咙火辣辣地疼眼睛被泪模糊

     有轻轻拍我的背我以为是幻觉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抬看见杨雯雯蹲在我边她穿着米白的羽绒服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手里拎着个便利店的袋子

     “老师……”我哑着嗓子狼狈地想站起来

     她住我：“别动”

     她从袋子里掏出瓶拧开递给我：“漱漱”

     我接过漱了几次又喝了半瓶冰凉的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

     “你怎么在这？”我问

     “散步”她说“你呢？”

     我低没说话

     她在我边坐也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江面晚的江风很吹了她的发她伸手把围巾解来递给我：“脸”

     围巾很带着她的温和淡淡的香我接过胡了把脸犹豫着要不要还给她

     “你留着吧”她说“都脏了”

     “我洗净还您”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并排坐着看着江东流远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江对岸的高广告牌的光在中变幻

     “我去见了我爸”我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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