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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轩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然后声嘀咕“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

     点完菜服务员端来炭火炉路轩自告奋勇担任烧烤总监把串、蔬菜一一摆烤架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时腾起的火焰和烟雾

     “杨老师”路轩一边翻着烤串一边开“说真的您跟赵哥在一起我一开始是震惊的——震惊到冰棍都掉了”

     杨雯雯不好意思地低笑

     “不过后来想想也好”路轩继续说“赵哥这吧看着闷其实特靠谱您呢温柔漂亮对我们班每个都好你们俩在一起配的”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路轩——这家伙难得说这么正经的话

     “就是年龄差有点”路轩话锋一转“杨老师您比赵哥多少来着？十岁？十二岁？”

     “十三岁”杨雯雯声说

     “哇——”路轩拉长声音“那等赵哥三十的时候您都四十三了！等他四十您都五十三了！等他……”

     “路轩”我打断他“你再算去这顿烧烤就你自己买单”

     “别别别我错了”路轩赶赔笑把几串烤好的羊放到我们盘子里“尝尝绝对好”

     杨雯雯心翼翼地咬了一眼睛亮了：“嗯真的好”

     “是吧！”路轩得意“我推荐的能有错？”

     我们边边聊

     路轩讲了学里的趣事——他学计算机熬写代码发都掉光了；宿舍有个哥们打呼噜像拖拉机；食堂的阿总给他多打菜因为他甜

     “赵哥你们哲学系怎么样？是不是之乎者也？”路轩问我

     “还行”我说“就是书太多看不完”

     “那杨老师呢？高一新生好带吗？”

     “比你们那届乖多了”杨雯雯笑“至少课不会在课本画漫画”

     路轩立刻看我：“赵哥说你呢！”

     我低串假装没听见

     烧烤到一半路轩已经喝了三瓶啤酒话更多了“说真的你们俩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偷偷的？”

     “等赵晨毕业”杨雯雯说“到时候……应该就好些了”

     “四年……”路轩摇“赵哥学里漂亮子可多了你真能忍住？”

     “路轩”杨雯雯突然开声音不但很认真“赵晨不是那样的”

     路轩愣了一然后笑了：“杨老师您这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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