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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香在她侧坐抬手拢了拢自己散的鬓发偏过看着这个年轻的

     惠敏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丝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是咬着牙才问出的

     “惠敏”穗香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破“有些事……不是三两语能说清楚的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不全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现在就跟我说明白！”惠敏扭盯住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了去怕被门外听见“我她这是糊涂了？尽欢才多？那是她十月怀胎生来的骨！她怎么能——怎么能跟自己的子——”

     话说到这里她的嗓子眼里哽住了眼眶倏地红了肩膀轻轻抖着

     穗香见状也顾不自己心里慌得厉害伸手搂住惠敏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惠敏挣扎了一最终还是把脸埋她肩窝里闷闷地喘着

     “你听我一句话”穗香的手掌一一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垂来盯着地面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惠敏你……红娟她不是疯了她也不是不知廉耻这事说来话长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牵扯到尽欢牵扯到咱们这一家子的命不是一句‘伦’就能判了的”

     “命？”惠敏猛地抬起泪珠子还挂在眼睫脸的神从悲愤变成愕然“你说什么？什么命？”

     穗香看着她那双跟红娟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心里像压了块石喘不来她知道这事早晚瞒不住但没想到最先发觉的会是惠敏

     “惠敏你给我一点时间”她抬手替惠敏掉眼角的泪痕声音又低又沉像是在承诺什么“这事我不能一个做主跟你说得等红娟出来你先回屋歇着别惊动别明——明一早我和你一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到时候你要是还觉得不对要打要骂要报官都由你”

     惠敏怔怔地看着她唇翕动了几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她不是听不出穗香话里的分量也不是看不到穗香眼里的丝和哀求

     她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藏着的真相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重

     “行……”她嗓子是哑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吸了吸鼻子点了点“我等你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说清楚”

     穗香心里悬着的那稍稍松了一点她把惠敏搂怀里使劲抱了一像是想把这份不肯退让的迫心里

     “好孩子谢谢你肯信我这一回”

     两个在边坐了片刻空里的绷感慢慢沉淀来却始终盘旋不去窗外的虫鸣声又起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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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角回到另一边尽欢站直了子净角黏腻的那子咸腥里带着甜的道还在尖打转

     他低看着那具被自己得不住颤抖的雪白——白皙的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肥美圆的高高撅起臀沟间那道红的裂缝正光潋滟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的在一张一合透明的顺着内侧慢慢淌来在木盆底积了一滩

     这一个月……知道他有多想这一

     尽欢伸手扶住那两瓣被自己得泛了红的粝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臀摩挲只觉那触感比从前更了几分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的——这一个月来他悄悄观察过无数回发现经过自己的滋养过后真的变了个：原本黯淡枯的发如今乌黑油亮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的脖颈；胳膊做农活留的老茧竟不知不觉褪去不少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蛋；就连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似乎更翘了先前在榻做牛做马留的暗沉印记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这具在子浇灌愈发艳的如今正毫无防备地伏在自己前摇晃着那两团圆月般的白贪婪地望自己再有她一次

     张红娟把脸埋在弯里浑燥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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