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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门一子隔的酒臭就熏得想吐

     “几点了？还知道回来？”坐在堂屋里缝服眼皮都没抬冷冷地了一句

     “哎哟……疼……给我倒杯……”本没跟她吵一栽倒在沙发像摊烂泥一样“昨晚老张他们太能喝了……喝断片了……”

     “喝你算了！”骂了一句但还是起去倒了杯“哐”地一声顿在茶几溅出来不少

     喝了翻了个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看着那个烂醉如泥的眼神里的失望像是井里的冰凉骨她地把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桌一摔起了卧室“砰”地关了门接来的两简直就是那个晚的无限循环

     就像是把家当成了个免费旅馆白在家呼呼醒了就喊疼要喝完晚饭就有各种理由出去——今是老张明是刘后又是哪个刚回来的车友

     他好像要把这半年没喝的酒、没吹的牛都在这几补回来

     而彻底沦为了一个保姆

     她不再穿那件红的内甚至连那件黑的也不穿了她重新穿回了那件松松垮垮、洗得发白的旧文外面套着那件宽的式t恤

     她也不再化妆不再香整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个充满了张、想要取悦丈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腹怨、随时随地都能为了蒜皮的事爆炸的更年期

     “向南！地怎么还没拖？你是猪只知道不知道活？”

     “李建国！你那臭袜子能不能别扔？要我给你里去？”

     “这子没法过了！一个个都是讨债鬼！”

     她的骂声充斥着这栋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在他看来只要把钱拿回来了这就是完成了任务至于老的绪？那是道家的矫

     而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感觉很微妙

     一方面我庆幸庆幸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没有碰她那几晚虽然偶尔半回来也会在主卧但我知道以他那个醉醺醺的德行本不可能什么每晚都是背对着他两中间隔着的一道楚河汉界比太平洋还宽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压抑那子被压抑的火虽然没有发泄在却转化成了无不在的躁像是一团低压笼罩着我让我喘不过来

     我就像个守着宝藏却不能碰的守财奴看着那宝藏在尘土中蒙尘既心疼又无奈

     终于熬到了中秋节后的第二

     要走了

     一早刚蒙蒙亮家里就忙活开了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服两条烟几瓶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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