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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什么！他是周克勤！你认错了是不是？”

     老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偏过看着比她矮了半个的周克勤声音轻得让发：“胖这街多你牵着阿别让阿走丢了”

     “放心吧阿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周克勤推了落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的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穿过了我的肩膀老的穿过了我的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的游一个被遗弃的透明

     恐慌在里窜我转过跟在他们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的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店门平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烟看到老走过来老板把烟扔在地用脚尖碾灭脸堆起我印象里那流笑容

     “又来逛街？穿这么漂亮边还换了个年轻陪着这子过得滋”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的丝袜和前襟复扫量逻辑来说老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的老非但没有生而停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唇笑了起来声音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愿意陪我走走家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子强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起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的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带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老板哈哈笑用带着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兄弟艳福不浅这材这本钱多少想碰都碰不着”

     老被这鄙的调侃得枝颤随着她的笑声前骇的积在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社会青年停脚步吹起了哨

     “这的真带派”

     “看那勒得都出来了真”

     那些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直了背让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我挥舞着拳去打那个吹哨的黄拳穿过他的脸颊我转过跪在老脚边仰着看着她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今是我十八岁生你说了要陪我的你骂他们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

     老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吧？”

     “好嘞阿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捷酒店环境不错也”周克勤脸的横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邪

     他们转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爬起来踉跄着追去绝望像是一张巨的网将我整个罩住我从到最依赖畏惧也最望的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店铺灯光全部暗了去只剩老和周克勤两个的背影在聚光灯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的而且还在往试探触碰到了摆边缘的曲线老没有拒绝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的姑她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周克勤掏出份证拍在台面：“房一晚”

     姑抬起目光在他们两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206”

     我站在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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