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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回去”

     苏晓晓停来疑惑地回：“嗯？你不一起走吗？”

     “有点事很”他把背的竹篓卸来递给她“东西你先带回去我一会就到”

     苏晓晓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乖乖接过竹篓背抱着那包点心踩着轻的步子往杏巷的方向走了走出几步又回看了一眼见林澜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

     “那我先回去啦！叶的我今晚就熬！”

     “嗯路心”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里林澜转折返穿过熙熙攘攘的流在那个绢摊前停脚步

     摊主正在整理架的朵见他回来眼睛一亮：“子想好要买哪朵了？”

     林澜的目光落在那朵淡粉的雏瓣缀着的琉璃珠在午后的光折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清晨草叶未的露

     “这朵”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旁边一朵素白的兰“还有这朵”

     将两朵绢心翼翼地装锦盒系淡青的丝绦递到他手里时还多问了一句：“子是要送心吗？这雏的语是‘藏在心底的’兰是‘高洁净’都是好意呢”

     林澜垂眸看着手里的锦盒没有回答

     心？

     他想起苏晓晓蹲在摊前、心翼翼拈起那朵雏又轻轻放时的表——那种真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喜欢以及“太贵了我就看看”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被她自己都忽略的失落

     又想起叶清寒今早她咬着牙拔开那只瓶时的倔强昨她被迫仰起脖颈、在月光泛着薄汗的模样还有更早之前——她第一次在泉边被他得手后眼眶泛红却撑着不肯落泪的骄傲

     两个一个像田垄里的萝卜灵灵的带着泥土的鲜活；一个像雪山之巅的寒梅清冽凛然却在某些不为知的角落悄悄融化

     他把锦盒收袖袋朝点了点转往杏巷走去

     午后的光正盛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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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巷的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午后的光斜斜地洒来在青石板拓出一道长长的影

     林澜跨过门槛时正瞧见叶清寒坐在廊的竹椅膝摊着一本泛黄的剑谱却一页也没翻她换了净的素白中发只用一木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脸比早晨好了些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带了点薄薄的粉——不知是被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听见动静抬起目光掠过林澜的脸又飞地移开落在院墙角那株歪脖子杏树

     “回来了”

     语淡得像白开但林澜注意到她着剑谱的手指微微收了些指节泛着浅淡的粉

     他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里拎着的包袱往她膝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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