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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杏巷的院子苏晓晓的鱼汤你的剑你的经脉魔心楔”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有一道旧茧是常年剑磨出来的茧子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疤是那在秘境里替叶清寒挡赵家长老那一击时划的

     “半年”他合拢五指攥了攥又松开“像是过了半辈子”

     叶清寒将脸埋弯里

     沉默了很久

     等她再抬起时眼眶已经了只是鼻尖还泛着一点红

     “林澜”

     “嗯”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火堆的噼啪声吞没“如果当初青木宗没有被灭门你现在会在做什么？”

     林澜想了想

     “概在后山偷师尊的酒喝”他说“然后被逮到罚抄经”

     叶清寒没有笑

     “你呢？”他问“如果没有论剑会那的事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将巴重新搁回弯

     “概还坐在首席的位置”她说“攥着剑鞘想着要不要站起来走掉”

     两同时沉默了

     然后林澜笑了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带着算计或挑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近乎无奈的笑从喉咙溢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

     “所以说”他拨了拨火堆让将熄的柴重新燃起来“咱们两个其实都是被到这条路的”

     叶清寒没有否认

     枭不了山风从盆地底部卷来带着地底渗出的那若有若无的魔——极淡像陈年渣泡过的苦涩中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在玄宗的时候师尊教我的第一句话是：‘剑心通明不染尘烟’”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朝火光在面投摇曳的光斑

     “现在我经脉里流着魔丹田里有你种的心楔被师门除了名在一个灭门宗门的废墟里……跟一个自称邪修的坐在一起烤火过着和凡一样充满市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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