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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确实感觉到了

     从翻过第二重山岭开始空里就多了一种东西不是道也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更微的、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舐皮肤的感觉她腹的莲灵纹在物微微发像是被远某种同源的息唤醒了

     魔

     极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她如今敏感到近乎病态的感知而那就像是在寂的旷中听到了一声遥远的鼓响

     “还有多远？”她问

     “翻过前面那道梁”林澜抬手指了指东南方向一道灰秃秃的山脊那道山脊寸草不生露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苏晓晓灌了两抹了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座山怎么光秃秃的？”

     “了”林澜收回手语平常“灵脉断了之后山的草木都枯了”

     苏晓晓“”了一声圆眼睛里流露出些许不安

     “别怕”林澜拍了拍她的篓“有我呢”

     苏晓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清寒间的剑匣犹豫了一点了点抱着篓站了起来

     三继续前行

     翻过那道灰白的山脊时林澜的脚步停了

     苏晓晓差点撞他的背探一看整个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的山间盆地

     残垣断壁散落在枯的树桩之间像是某种巨的遗骸被风化后留的骨架倒塌的石墙还残留着焦黑的烧痕几断裂的立柱斜在瓦砾堆里柱隐约可见褪的朱漆

     风从盆地底部刮来带着一燥的、类似烧焦石的

     比次更破败了林澜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次来时那几面残墙至少还勉强撑着个轮廓能依稀辨认出哪里是议事堂、哪里是藏经阁、哪里是弟子们晨起练功的演武场如今连那点可怜的骨架都塌了半——约是秋后的几场雨冲垮的碎石与朽木混在泥浆里凝成一摊摊灰褐的壳覆在地面像是结了痂的旧伤

     演武场中央那棵古槐的残桩还在

     断已经发黑树心完全空了只剩一圈薄薄的皮壳林澜路过时脚步没停目光却在那截残桩多留了一息

     师尊喜欢坐在这棵树喝茶

     一把竹椅一只陶壶茶叶是最便宜的山散茶苦得能把拧成麻他时候偷喝过一苦得满地打滚师尊笑了半笑完又骂他不长记

     “林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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