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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站起来走出去一直走不回会怎么样”

     林澜没有接话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风将火堆的烟吹向东边带着松脂燃烧的辛辣息远什么地方有枭在一声一声的间隔很长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方式

     “但我没有走”叶清寒说

     “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息

     “因为我不知道走了之后要去哪里”

     这句话落在中轻得像一片灰烬

     林澜转过看她

     她仍然抱着膝盖巴搁在弯姿态与方才一模一样但火光他看见她的眼眶泛着一层极薄的光——不是要哭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终于松动的东西正从裂缝里慢慢往外渗

     “后来你出现了”她说“顶着一张假脸报了个假名字炼圆满的修为混在一堆散修里”

     “……‘李四’确实不是个好名字”林澜承认

     叶清寒的角终于动了一

     很的弧度稍纵即逝

     “我当时就觉得你不对劲”她说“你看我的眼神不像别别看我看的是脉首席、是剑玄宗的脸面、是一个符号”

     她偏过直视他的眼睛

     火光在她灰蓝的瞳孔里跳动像是冰面封冻的两簇火苗

     “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

     林澜对她的目光没有躲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息

     火堆噼啪作响枭又了一声

     然后林澜伸出手将她鬓边那缕被风吹的碎发拨到耳后

     指腹过她的耳廓她没有闪避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收回手重新望向盆地中那片沉默的废墟“泉边的月亮包厢里的烛火秘境里的你替玄宗揽罪我把你从刀抢回来”

     他数着像是在清点一笔漫长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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