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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个字是对叶清寒说的

     她站起走到灶台前铁锅里的已经翻着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拿起石板的马齿苋犹豫了一息——

     “直接放去？”

     “对散着放别攥成一团”

     叶清寒把马齿苋一棵一棵地放沸里肥厚的叶片触及面时发出“噗噗”的轻响翠绿的茎叶在翻滚的中沉浮她的动作仍然带着剑修特有的确——每一棵之间的间距几乎相等的角度都是同一个方向

     但不再僵了

     那种“不允许自己错”的绷感在第二柴成功添灶膛的那一刻悄悄松开了一点点

     苏晓晓凑到她边踮着脚看锅里的马齿苋变

     “十息就够了时间长了就老了嚼起来像草绳——我时候第一次焯马齿苋就煮太久了我爹了一说像在嚼他的草鞋底子……”

     叶清寒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没有回应

     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用沉默去隔绝这些声音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那削平的木棍——从林澜手里接过来的棍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一一地拨动里的菜叶听着侧少清脆的嗓音和灶火的噼啪声织在一起

     蒸汽把她鬓角的碎发打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

     灰烬、油烟、骨汤的腥甜、松脂的辛辣——这些属于“凡间”的层层叠叠地附着在她月白的衫

     从前在玄宗她的裳永远只有一种道：皂荚浆洗后残留的、净到近乎虚无的冷香

     那个叶清寒已经不见了

     “时间到了叶”苏晓晓扯了一她的袖

     叶清寒回神她拿起竹篾编的笊篱——这也是苏晓晓教她认识的工具前几月她还管这东西“那个带的勺”——把焯好的马齿苋捞出来抖了抖放旁边盛了凉山泉的陶盆里

     碧绿的叶片沉清中颜鲜亮得像一捧翡翠碎

     “颜留住了”苏晓晓探看了一眼语里带着真切的赞许“叶学得好”

     叶清寒用木棍在凉里拨了拨马齿苋确认每一棵都浸透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苏晓晓愣住的事——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极轻地碰了一苏晓晓的顶

     只碰了一像蜻蜓点指尖触及发顶的瞬间就缩了回去得像是偷了什么东西怕被发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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